突然如此,兩手強撐著,要把我推開。
我情緒不平,豈能易與,直接將她逼得背靠在洗手間門上,瘋狂索吻。
她奮力掙紮,要擺脫我。
我則一味索取,逼迫她放棄所有的抵抗。
“畜牲,放開她!”
“放開她,你這個可惡的王浩。”
“王浩,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啊——”
“死王浩……”
那為愛而戰的五個警察雖然身受重傷,爬都爬不起來,但看到我對黃齡如此非禮,無不怒火中燒,大聲的狂吼起來。
我現在已視這些人如仇敵,他們越是痛苦難耐,我心裏就越發的痛快。
也許就是為了刺激這些人,所以我對黃齡索吻非禮有進無退——我不但狂吻,還上下其手,揉搓她的身體。
直到她氣喘籲籲,眼角終因無力抗拒我的非禮而流出了淚水來,我這才將她鬆開,直接轉身便往洗手間外走去。
“混蛋,你這個混蛋,給我站住。”
後麵傳來黃齡氣極敗壞、惱羞至極的斥罵聲!我絲毫未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我快步離開,直到走出了洗手間,我才籲出了一口惡氣。
這時候,或許是情緒稍為平靜了些,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分了一些,畢竟那裏還有她那麽多同事!而且,她是因為關心我的安危才衝進男洗手間來的,我這樣做,不免有些恩將仇報了不是?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裏就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當這樣強迫她!可是,你叫我這時候回過頭去向她道歉,我又實在做不到,因為我也是愛麵子的。
“王浩,你就是個畜牲。”
自我責備,我給了自己一巴掌,無心再回到宴會上去,遂掏出手機,撥響了陳小芸的手機號碼。
其實,在慶功宴還沒有開席的時候,我便已打電話聯係過陳小芸,叫她帶攝相機過來。
這陳小芸作為本縣首屈一指導的大記者,雖然不知道我和胡老頭今晚具體要做什麽,不過總希望能從我們身上挖出一些有價值的新聞來,所以要求現場跟進。
我早料到她有此要求,所以和胡老頭稍加討論後,便答應了她的請求,讓她今在晚上九點鍾帶上攝相機開車到金府酒樓下等候。
這不,看看時間已是九點零一分,所以我打電話給她。
“喂,王浩,我在金府酒樓下麵了。”
手機一接通,那頭就傳來陳小芸動聽的聲音。
“好,你稍等一下,我這就下樓與你會合。”
我說著,掛了電話,快步下樓。
我才走出金府酒樓的大門,刷的一下,從旁邊馳出一輛黑色法拉利來擋在我麵前。
“怎麽樣,要開始了嗎?我準時吧!”
車窗搖下,陳小芸從窗裏控出腦袋來,對我笑眯眯的說道。
“不錯。”
我無心貧嘴,拉開後車門往裏坐,正要關車門的,突然,一道青色人影搶上前來,把我撞到了裏麵去。
“混蛋王浩,做了壞事就想溜,看我怎樣收拾你。”
搶上車來的不是別個,正是黃齡,她羞怒非常的一邊嗔罵,一邊抓住我左手,卡嚓一聲便用手銬將的左手銬到了車把手上,讓我想逃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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