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來罷了。
“老實交代,你為什麽約小芸在這裏見麵,你們背著我究竟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態度隻是稍微軟化了一刹那後,黃齡再次嚴聲問道。
我知道這時候,不能違逆她,否則自己必然會再受皮肉之苦,所以遂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乘車離開,然後我在慢慢與你細說。”
“背人無好事,好事不背人!”黃齡沒好氣的斥了一句,不過還是依了我之言,讓杜小芸開車馳離金府酒樓。
車子開出一陣子之後,我數次回頭,沒有發現跟蹤者,這才放鬆了戒備。
“現在可以說了!”
黃齡再次逼問我。
“勿要張揚!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單獨約陳小芸記者過來,是為了破黃國利警官被殺的案件。”
我輕聲對她耳語道。
“什麽?破案?”黃齡一下子就認真了起來,“怎麽,你有什麽破案線索了嗎?”
“可以這麽說!”
“有了線索為什麽不上報我們警局,反而先找了記者過來。”
“個中原因,一句兩句很難講得明白,你隻要跟著我們,跟著看,你很快就會明白一切了。”
“又給我賣關子了是不,信不信我能將你的鼻子擰下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伸手夾住我鼻頭,夾得我蠻痛的。
“相信,我絕對相信,不過小姑奶奶,我這次說的大實話!你與其聽我說,不如看著就是了!”我語重心長的說道,“陳小芸,把車子開上縣城到德隆鄉的公路,到了地方我自然會叫你停的。”
我今天早上特意查過縣地圖,知道昨晚我們撈屍的那片沼澤地離縣城到德隆鄉的公路頗近,所以我現在才這樣對陳小芸說。
陳小芸聽了我的話後,踩下油門,車開得更快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相信我吧,我這次絕對不會騙你!”
“男人的話若可信,母豬也會爬樹了!”
黃齡嘴上不客氣,不過還是放過了我的鼻子,躺在車椅上呼氣。
敢情,她表麵上雖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不過內心裏已經相信我的話了。
終於消停了!
我心內暗自慶幸,然而還不等我高興呢,大腿上吃痛,我臉色難看的再次痛叫起來。
你道是為何?
原來她又在掐我大腿了!
“怎麽又掐我了,這是為什麽呀——”
我哀聲慘叫道。
“哼,別以為拿其他事分我的心,我就會原諒你在洗手間做的事……”
她臉色邪惡的說道。
真不知道女人為什麽會這麽斤斤計較。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而不可理喻的動物!
“救命呀——”
我不由得絕望的慘聲呼號。
車輛在夜色中飛馳,呼號聲消散在風中,誰能想到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美貌與智慧並存的我此時正遭遇著一個女人瘋狂的虐待!
天啊!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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