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玩笑,從那天晚上開始,如非就緊張得好像一根拉緊的琴弦,時刻處於斷裂的邊緣。未晞倒是跟往常一樣上課,上班,有時間就跟大家一起消夜,一張臉看不出任何波瀾。
可是如非知道,未晞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她在害怕,一種古怪的害怕。這種害怕不是表現在臉上,不能訴諸語言,甚至無法宣泄,而是刻在了她的骨血裏,與她嚴絲合縫,如影隨形。
可怕的是,她根本無力掙紮。因為她生命中的某一部分,已經打上了那個男人的烙印。或者說,是那個男人用一種近乎狡猾的手段,在一張白紙上畫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這讓如非感覺到殘忍,這是一種看不見的暴力,擊打的是你的神經,會讓你流出看不見的鮮血,卻又呼救無力。
相反,阮劭南似乎過得春風得意,向來低調的人一反常態地頻繁見報,身邊總是伴著不同的美人,環肥燕瘦,花紅柳綠。他也一直沒有找過未晞,仿佛他們又回到原來的樣子,成為不同世界的陌生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像一場猝不及防的噩夢,消失在黑夜的盡頭。
所有的風暴似乎瞬間息止,仿佛一下子,未晞就被他遺忘在街頭巷尾的人潮中。
如非曾經想過,如果這就是那個男人報複的方式。她實在不知道,他究竟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未晞對他的緋聞未置可否,沒看到她失望,也沒看出她慶幸。隻是有時,她會對著電視上的他若有所思,仿佛遺失了什麽。
看到這樣的未晞,如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為她高興,還是難過。
她知道那個男人對未晞來說意味著什麽,那是她整個的童年、少年
,乃至整個人生最美好,也是最絕望的憧憬。
“絕色傾城”倒是如往昔一樣聲色糜爛。生死離別,婚喪嫁娶,那都是外麵的事。任憑外麵的世界如何改變,這裏依舊歌舞升平時。
阮劭南沒再光顧過這裏,他本來就很少到這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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