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又從包裏拿出果汁給他喝。
那個男人也心滿意足地摟著她的肩膀,轉過臉對她說話,隻留給看客一個英俊奪人的側臉。
藍天白雲,風和日麗,金色的廣場,白色的涼椅,濃情蜜意的情侶……很溫馨很浪漫的畫麵,難怪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劭南,時間差不多了,我公司下午還有一個會。”穀詠淩看了看手表,提醒對麵的男人。阮劭南收回目光,說:“我送你。”
他們起身的時候,阮劭南才發現,他其實並沒有吃飽。他又朝廣場的方向看了看,未晞掏出一條白色的手絹,正在給池陌擦汗。
“晚上有什麽安排?”取車的時候,阮劭南問自己的未婚妻。
“沒什麽事。”
他發動了引擎,“那去我家吧。”
下午五點之後,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暑氣漸漸消散,喧囂還未遁去,人們在薄暮的餘暉裏來來往往,城市的黃昏是一如既往地繁忙而寂寞。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未晞在畫紙的背麵寫好這幾句詩,然後將完成的作品交給一對老年夫婦。
老兩口接過來一看,不過寥寥數筆,夫妻二人的神態就躍然紙上,滿意地點頭稱許。
老先生又看了看背麵的字,娟秀工整,又不失勁力,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道:“小姑娘,好俊的字。”
未晞笑了笑,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道:“您二老滿意就好。”
老人家捋著胡子嗬嗬一笑,“歐陽修的名句雖多,我獨愛這首。姑娘知道下半闋嗎?”
未晞略一沉吟,在本子上寫道:
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想了想,又寫道:
李清照有一闋,情境上倒有異曲同工之妙:風往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老人看後點頭,“還是易安居士這幾句用得妙,姑娘,寫得好。”
未晞笑了笑,寫道:“我是專修西洋油畫的,對中國古典詩詞了解得不多,一時興起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
老人家忍不住讚歎,“這麽漂亮的孩子,這麽好的才華,可惜……”
時間差不多了,未晞清點了一下今天的收入,是這幾天來最好的。她把錢貼身放好,動手收拾畫具。就在這時,卻有歌聲從不遠處傳來,很是悅耳。
她回身一看,原來是一個抱著吉他的女孩子在唱歌。這個女孩每天都來這兒,用清甜的歌聲慰藉著疲憊的過客。
今天的歌聲比往日動聽,引得不少下班的路人駐足圍觀,偶爾有人扔幾枚硬幣到女孩的吉他盒子裏。
同是天涯淪落人。依稀記得有人說過,漂泊的地方,叫遠之;回不去的地方,叫家鄉。而這個城市,又有多少朝不保夕、顛沛流離的人們,迷失在白日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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