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把頭發和身子擦幹。這會兒靜下心來才發現,她的腿上有多處淤青和擦傷,連大腿上都有,右手的小拇指掉了一片指甲,露出粉紅的嫩肉。
他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她是從樓上滾下來的嗎?怎麽會傷成這樣?如果是不小心滾下了樓梯,那怎麽額頭上沒傷?
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他怕吵醒她,馬上接了起來。
他的秘書說:“淩先生,會議再有半小時就要開始了……”
淩落川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一堆工作沒處理。他扭頭看了看床上的人,說:“我今天要休息一天,通知他們改期。”
“改期?”秘書吃驚地重複了一遍,隨即乖覺地說,“好的,我通知他們。”
淩落川掛斷了電話,回到床上替未晞把被子掖好。揉了揉太陽穴,頭還是疼得厲害。在藥箱找了一片止疼藥吃下去,又躺回床上,想睡個回籠覺。
淩落川喜歡真絲的被褥,這種料子柔軟舒適,但是觸感微涼。未晞本來就低燒畏冷,現在又蓋上這個,更覺得冰冷透骨。於是本能地朝著被子裏唯一溫暖的東西——男人的胸膛,貼了貼,又貼了貼……
見此情景,淩落川哭笑不得,低頭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歎道:“你可真會考驗我……”又抬起她的下巴,壞笑起來,“不幹別的,親一下總可以吧?反正你這會兒安靜得像個充氣娃娃,吞了你也不知道。”
可終究還是沒有做,而是側過身擁著她,打了個嗬欠,睡著了。
兩個人在窗簾緊閉的臥室裏,睡到日近黃昏,未晞忽然做起了噩夢。她整個人都被這個可怕的夢魘住了,鬼壓床似的,想叫叫不了,想哭又哭不出來,想醒過來,卻怎麽都睜不開眼睛,呼吸急促,汗水淋漓。
不知怎麽,她忽地一下坐起來,一雙眼睛恐懼地看著前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人醒了,魂卻還在夢裏。
這麽一折騰,睡在旁邊的淩落川也就醒了,赤裸著上身,看了看床頭的鬧鍾,說了句:“該死,怎麽睡到現在?”
又看到身邊被他脫得光溜溜的人,揪著被子,一雙水盈盈的眼睛迷茫地望著他,忍不住就想欺負她。
於是托起人家的纖纖玉指,親了一下,非常紳士地說:“寶貝兒,你說我們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呢?我看,還是先洗澡吧,昨晚出了那麽多汗……”
未晞觸電似的抽回手,揪著被子一直退到床角,把自個兒蜷成一個雪團,瑟瑟發抖。
淩落川沒想到她會嚇成這樣,舉起雙手笑著說:“我開玩笑的,從昨晚到現在,我什麽都沒做,你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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