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著。
如非看得目瞪口呆,淩落川著急地問:“她說什麽?”
如非看著淩落川,不可置信地說:“她說,她不能走。”
“為什麽不能走?”
“她說……他錄下來了。”
啪的一聲,淩落川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尖銳的車鳴撕裂了沉重的黑夜,卻撕不破男人毀天滅地的憤怒和無盡的悲傷。
他的眼睛紅得像血,深吸一口氣,“先送她去醫院,其他的我來處理。”
淩落川抱著她跑進急診室,護士和醫生看到染紅的被角也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放在急診床上,刷的一聲拉上了簾子。
裏麵的醫生囑咐護士,“是大出血,先打止血針,然後送她去拍X光。”
十幾分鍾後,醫生看著X光片,對他們說:“蔭.道後穹窿撕裂,子宮頸口下方有一條兩厘米深,七到八厘米長的裂口,需要馬上做縫合手術,不然流血不止會很危險。你們誰是家屬?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淩落川說:“我來吧。”
淩落川簽好字後,醫生看著他搖了搖頭,歎道:“年輕人做事怎麽這麽魯莽?這麽長的一條口子,這姑娘得遭多大的罪。”
手術室外麵,如非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不知所措。
淩落川低頭靠著牆,黑色的頭發遮住了眼睛。他慢慢鬆開緊握的雙拳,看著欲哭無淚的如非,喉頭抽動,過了很久才低低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如非仿佛如夢初醒,
衝上去就甩了他一個耳光,揪住他被血染紅的衣襟又哭又鬧,“我早就告訴你,她會死的,她會死的!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就是不聽!你們這群渾蛋,沒人性的畜生!你們害得她還不夠嗎?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為什麽?!”
如非哭著跪倒在地上,淩落川被她揪著,雙腿一軟,也跟著倒了下去。
一個小護士跑過來,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兩個人訓道:“這裏是手術室,不能大聲喧嘩。你們要哭,要鬧,就請出去。”
如非捂住嘴,站起來坐在椅子上嗚嗚痛哭。
淩落川坐在她旁邊,看著自己染滿了血的手,顛三倒四地說著:“我以為她騙我呢,以為她利用我,我快瘋了,我喝醉了,糊塗了,我沒聽清楚,我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如非聲淚俱下地問:“她連話都說不了,她能騙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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