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未晞張開睡意蒙朧的眼睛,興奮地說:“真的嗎?那以後是不是都這樣?”
阮劭南心疼地親了親她的眼睛,低聲說:“是的,以後都這樣。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是我阮劭南的妻子,沒有你不能做的事,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連我都是你的。”
未晞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朦朦朧朧地說:“劭南,你對我真好……”
阮劭南看著她閉上眼睛,聽到她均勻呼吸,他摸著她的臉,溫柔地說:“不,我還不夠好。以後我要加倍對你好,我要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未晞,我的寶貝……”
他俯下身,輕輕貼著她懵懂無知的臉。
三年了,他將她藏了整整三年了,可是他不能藏她一輩子。所有該死的人,都已經死去。所有的危險,都已經解除了。她是他的了,已經永遠都是他的了,沒有人可以把她從身邊奪走,沒有人。
他有這樣的自信,可以控製所有的局麵。所以,沒必要再關著她了。她是他的妻子,她需要享受人生,她需要與他分享他的成功。他要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麵前,就像當初,她總是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他一樣。
阮劭南看未晞睡熟了,就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一個人來到書房。暮色四合,書房裏的家具影影綽綽,彌漫著紫色的淒迷,有森然的感覺。他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香煙。
他一個人看著煙霧漸漸彌漫,消散,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吳醫生,我是阮劭南。”
“阮先生,有什麽吩咐?”
“我想問一下,我太太的手,以後是不是都不能好了?”
吳醫生歎了口氣,說:“阮先生,那是一定的。她當時磨斷了好幾條重要的經脈,要想恢複到以前的樣子,根本不可能。”
阮劭南停頓了一下,才說:“那麽,她還會不會想起以前的事?”
“您夫人之所以會失憶,是因為開顱手術損傷了記憶區,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可能會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段。但要全部恢複,幾率幾乎為零。”
阮劭南問:“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如果她不需要吃那種抗抑鬱的藥,可能會有奇跡發生。但是現在,隻能說一點可能都沒有。阮先生,我需要提醒您,雖然那種藥在所有同類藥物中,副作用是最小的。但是如果長期服用的話,容易對心肺和肝髒造成損傷,還有可能破壞神經係統,帶來長久性的傷害。如果您夫人的抑鬱症已經好轉了,我建議她可以暫時停止用藥。”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阮劭南放下電話,雙手交疊在書桌上,沉思了很久。直到傭人來告訴他開飯了,他才站起來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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