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嫁到柴榮家裏,符氏也微微有點失望,因為柴榮的相貌稍微遜色,不過符氏也接受了。畢竟是聯姻,而且她自己嫁過一次了,還能有這種好姻緣便該知足。而且柴榮的名聲很好,為人寬厚,有見識能力……這些都比一副皮囊重要。
這回符氏已經做好準備,接受了。卻發現柴榮不喜女色,自打出嫁後就沒被臨幸過。
有時候官家會讓她侍寢,卻不碰她,倒頭就睡。難道他身體有恙?不過符氏知道,柴榮早就娶過妻生過兒女,要不是被漢隱帝殺了,那兒子柴宜怕都要十幾歲了;而且後來又生了柴宗訓……怎麽自己一嫁進來就不近女色?
符氏又覺得自己不像是失寵的情況,官家除了不臨幸,別的事幾乎千依百順;連她幹預軍務,常常替無辜的將士求情,官家也能聽從建議。這樣的狀況,像是失寵?若是真失寵,剛不久前便不會被封為皇後。
也可能有個原因,官家隻是覺得自己有氣量見識,但並不是男女之情,他不喜歡自己這樣的?於是,符氏便趁這次官家出征回來,專程出城幾十裏迎接;打了勝仗氣氛很好,官家情緒好,符氏也多般哄他高興……哼,出征好幾個月,在軍中連婦人也見不到一個,我看你還挑挑揀揀!
但昨晚仍舊沒有發生什麽。
符氏已經摸不準官家的脈了,懷疑他遇到了什麽不幸,有難言之隱。當然她不敢問,也不敢向宮裏的任何人打聽。萬一這事兒讓官家覺得是羞辱,惱羞成怒之下那就非常嚴重了!
符氏左思右想,就那麽點事,偶爾忍忍就過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非常聰明,對什麽事情都看得比較清楚:自己確實出身高貴,但完全沒有達到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步,在皇室麵前,符家仍舊不堪一擊;除非是唐朝的公主,上麵有娘家親戚寵愛,沒人能大過皇帝,那些公主才可以為所欲為。
如果為了一丁點私欲,葬送了自己是小,符家那麽大一家子那麽多人也要受牽連,可謂得不償失!
何況,符氏覺得自己是皇後,是全天下最尊重的婦人;覺得自己那麽冰清玉潔,若要自己學唐朝公主,真是難以屈尊,無法忍受其中惡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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