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底下的官員作陪。因郭紹比王景低了好幾級,理當如此。
郭紹等原本是從東京出來了解戰場地形風物的,不料耗了將近一月,除了在路上、就是在宴席間與人應酬。這些人情世故也確實難以省略,同朝為官,既然已經到人家地盤上了,不招呼應酬一下會在朝廷內外留下失禮的壞名聲。
果然一到邠州,又不得已要花一整天先求見節度使折從阮,和折從阮幕府裏的接待官員廢話連天。
直到八月底,羅彥環先見了好友,然後才帶來了好友李處耘對郭紹的盛情邀請。
郭紹在邠州驛館專門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這才帶著隨從五人按邀請之約拜訪。身邊除了那六個親兵都在,這樣已經是好幾個人了,如果讓親兵都一起趁飯,一行人十幾個似乎太多……那李處耘並非王景、折從阮那樣的節度使,大夥兒也是按照私交友誼的理由拜訪的。
李處耘開大門,親自到大門外恭候,想來他的職位還遠不如郭紹這個軍都指揮使高。
郭紹等人一到地方,隻見一大群起碼二三十人在門口等著。而且大多人文士打扮,有一身錦緞絲綢的,也有布衣長袍的,看起來貧富或有差距,不過都不像是武夫,有的人一看細胳膊細腿的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郭紹初時很納悶,心道李處耘家這麽多文人?不是聽羅彥環說他混得很慘麽,如何能養如許多門客……很快他才醒悟,也許這些人不是李處耘的門客,可能是為了隆重在遠近邀請的陪坐。
郭紹此行從東京出來,參加了不少應酬,已經對這種場合的大概門道摸熟,按照主人的想法,陪坐的人越多越能表示對貴客的重視。宴席上人多,一人一句恭維,也能讓氣氛更加歡樂。
但郭紹又猜錯了。
等到羅彥環介紹了諸位的姓名官職,李處耘上前來寒暄時,才說起這麽一幫人的來頭:“李某雖是武人卻附庸風雅,平素敬重名士。適逢折公子提起,約遠近名士到蔽舍以詩賦會友。我覺得今天友人多、熱鬧,便把邀請郭都使的日子也定在今天,還望見諒一二。”
以詩賦會友……稀奇!郭紹表示身邊的人全是武夫,包括他李處耘的好友羅彥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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