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麵嚷嚷的嗎?”
丫鬟偏過腦袋,故作憂愁之狀:“聽娘子說的話,那郭將軍作的詩文該是最好的,可萬一折公子非說他的詞兒不好,可怎生是好?今天的事可是折公子提起的,他主持詩會,自然該他評論好壞。”
李氏冷笑道:“折公子可以不要臉,但也不能不要臉到那般程度!他要敢說郭將軍的長短句不好,須得在那群人中尋一份出來比較。就那些平素遊手好閑相互吹捧成的名士,我不信有人能有那樣的胸襟,寫出的東西能比得上潼關懷古的萬中之一!”
不出李氏所料,前廳那幫人,沒人敢挑戰潼關懷古那首“長短句”。許多人都多有褒讚之詞,折公子十分尷尬,既不說誰最好,也不提評選那茬,很快就憤憤離席。
郭紹還沒明白今天的詩會是怎麽回事,哪裏會想到有“比文招親”這一出?他以為不過是大夥兒吃撐了閑得慌,聚在一起附庸風雅罷了。
畢竟沒有人告訴他這件事。若是郭紹知道了詳情,大概也能理解為什麽今天折公子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失禮……無冤無仇的,就算是歹人也不願意出言不遜無故與人結怨;但折公子的怨氣不是無故,確實是半路裏殺出個陳咬金,一開始就擔心郭紹會壞他的好事,果不出其然真壞了他的好事!
郭紹留在李府,在羅彥環的撮合下和李處耘又是一番推心置腹的暢談……這才是他到邠州來的正事,籠絡賢才。李處耘看樣子混得比羅彥環好一些,不過他似乎也不得誌。這種不得誌又可能有才能的人,是非常劃算的!
因為已經得誌或者已表現出非常之才的能人,以郭紹的實力就輪不上他去籠絡了。
及至下午,郭紹等人才“依依不舍”地與李處耘道別。他們當然不好意思住在李府,而且郭紹有地方落腳的,就是邠州城外的驛館……他們到邠州當然不會對折從阮明說:我來挖你牆角;郭紹的說辭是訪親問友,路過,所以住的驛館。
羅彥環和“關公”李處耘是多年故交,直到傍晚才回到驛館。
羅彥環見到郭紹就語不驚人誓不休:“李公讓我探一下郭都使的家事,是否娶妻生子了?”
說到這裏,坐得遠遠的京娘頓時側目。
郭紹瞪眼道:“他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那個……”羅彥環道,“今天這鬥詩之會,意在李家比試招親,哪個才俊的詩賦做得好,李家娘子就許給誰……顯然郭都使的長短句,當場的人無出其右。”
郭紹愣了愣,轉頭看向左攸,似乎在說:你幹的好事。
左攸一副玩笑的神情:“自隋唐起,科舉都要先作詩,我平素覺得主公讀過不少書,料定主公起碼能作一首像樣的,至少不會太丟人。哪料你一出手就震驚四座,現在連人家小娘都不放過你。”
郭紹道:“我什麽時候說那幾句詞兒是我自己寫的了?”
羅猛子笑道:“羅兄不是說了,李家小娘的豔名遠近聞名,這下大哥有豔福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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