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曆散關。
眾人一早自陳倉出發,一行人輕裝簡行,走了大約三四十裏路,下午才到散關。沿途隻見崇山峻嶺,道路隻有一條山穀,如同重山之間的交通管道。
一到散關,張兆便先說道:“郭都使不能冒險出散關,前麵就是蜀軍控製的地盤,且地形複雜,恐有閃失。”
郭紹見山勢陡峭,人在穀中如同被關在重重高牆,不禁感歎:“這便是蜀道了罷?難怪詩仙李白有‘蜀道之難難於山青天’之說。”
張兆卻笑道:“確是進蜀道了,但自陳倉到散關的路還算好走,咱們不是騎馬麽?這條道叫陳倉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便是說的此路;北頭在陳倉。蜀道有好幾條,陳倉道是最平坦的一條。”
郭紹見散關險峻,又卡在山穀中間,周圍都是陡峭的大山;除了中間的穀道,別說走大軍,就是小隊人翻山也挺不容易,便道:“陳倉道既然是最平坦的路,那蜀軍若想進關中便難了……隴右(甘肅)入關反是容易?”
張兆道:“正是,自古隴右居高臨下控扼關中,秦州便在隴右。”
這些大致的東西,左攸都能說出道理來,郭紹便不繼續談論。心下隻是琢磨:秦州在隴右,大軍隻要衝下來就進關中平原;朝廷準備收複蜀國占有的數州,可能最關心的還是秦州客觀上具有的威脅。
郭紹等人都沒來過這地方,更沒走過蜀道,此時除了看看山也看不到太多東西。他尋思了一陣,覺得這張兆在鳳翔呆的久,可能至少熟悉大致的地方。當下就要來紙磨,與大夥兒在關樓上擺上,然後從行囊裏掏出一把木刻的直尺來。
這座兵家必爭的關卡,此時顯得十分寧靜,隻有一些將士在牆上值守,連過關的旅人都很少。
郭紹瞅了一會兒太陽的方位,便在紙上畫了一個圈,寫上蠅頭小字:陳倉。接著在右下角的紙張上拿直尺比著畫了一道短線,寫上:四十裏。估摸著方向又畫出一道彎彎的線,線的一頭寫上“散關”。
張兆和左攸都饒有興致地看郭紹搗鼓這玩意,因為操作簡單粗糙,他們倒是看明白了,隻不過覺得郭紹的做法有點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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