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從小就當武將培養的人,無不練習箭術,李處耘、羅彥環在之前的職業生涯裏,都有靠射箭揚名立萬的記錄。
郭紹常常練得累了,就會站在小路上閉目靜立。記憶裏,符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教頭的一句話在郭紹的腦子裏十分清晰:不要想得太多。
這句簡單的話,讓郭紹每過一段時間都有新的領悟。
也許教頭不是讓兒郎們不動腦子,恰恰是要把腦子用在最直接的地方。排除雜念,思維進入一種敏銳卻最直接的模式:何時出手,何時放箭,沒有為什麽,就是一種直覺、一個感受。
郭紹就是靠無數次擊中和未擊中的經驗中,去領悟這樣的時機。
心中不能糾結,不能有絲毫猶豫。也許頂尖的神射手不一定是君子,但一定不是小人。隻有通達的念頭、順暢的思維,才能把這種簡單粗糙的藝術發揮到極致……一如戰爭的藝術。
坦蕩蕩卻不需要太多的束縛,不需要任何偽裝來掩飾自己,一切恢複最原始的本性和真性情。
……
除了練箭,他也經常呆在南城的虎捷軍軍營,第一軍、第二軍的人數常常不齊,但總是有一部分人駐守。
郭紹的私下裏還是比較喜歡這支軍隊的將士,他們的特點同樣是簡單直接,膽子大有著一股子野性,難怪後世的統治者會非常忌憚這種精銳將士……就算是皇帝也沒辦法想讓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比如前朝發生的一次兵變,朝廷讓職業兵去屯田,結果大夥兒直接兵變了事。
郭紹親身感覺到,這些將士就是一把雙刃劍,能打,卻不是那麽溫順的一類。
將校們正在點卯,郭紹一改以往那些大將的作風,徒步從行列之間走過,一個個注視叉開腿站立的士卒。
軍士們多是肩膀寬、手臂粗長但腰不粗的猛漢,從體型到皮膚,每一個地方都能看出他們是久經戰陣的沙場老兵。他們服從自己的將領,習慣抱團成陣,但沒有絲毫普通人見了官的那種膽怯和卑躬。
郭紹站在一個士卒麵前,就近麵對麵地,隨手拉平他身上歪了的鎧甲。士卒有點緊張,但口拙,直挺挺站在那裏沒動也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