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一兩個月了,蜀軍運錢贖人的已來過兩趟,陳摶怎地還沒來?”他終於忍不住加了一句,“你師父應該會關心你的死活吧?”
清虛無辜地看著他:“我師父不是睡覺,就是四處遊學。你派去的人不一定找得到他。”
郭紹又問:“如何才能找到他?”
清虛道:“峨眉山有一座道觀,師父常在那裏落腳。要不你讓我去,我在峨眉山等他,以前師父也總是找得到我。我見到了師父,就說你和玉貞救了我的性命,讓他來找你們。”
郭紹不答,心道我放你走了,如果陳摶不來,我上哪兒找人去?
清虛又問:“你找我師父作甚?”
郭紹好言勸道:“蜀國與中國還在戰爭狀態,蜀道很危險,你現在和京娘在一起很安全。”
清虛道:“你把我送到華山也行,等師父從峨眉山回來,會去華山,他會來找我。”
郭紹不作理會,轉身進去換衣服了。心道反正陳摶的弟子在我手上,至少有一張底牌;若是手裏一點東西都沒有,今後要求他,連一點關係都沒有,如何見得到人?
他拿了一件布袍換上,想著這大雨天的不可能有什麽戰事,便連甲胄也不披了,叫侍衛拿木架子掛起來晾。他從包裹裏拿出一封書信來,在雨天左右無事,又看了一遍。
向訓回京後寫的信。提起朝廷已經全麵對南唐國開戰等事。郭紹這回駐守固鎮,沒能立刻參與淮南之役,不過現在他反而對軍功沒有什麽期待急迫心情……若是換作攻蜀之前,他肯定很著急去立功。但自從上次琢磨了符皇後的事,便沒什麽了心思。後來連蜀軍送來了贖人的財貨,他也沒興趣過問,直接叫左攸和諸武將拿來分掉。
之前還隻是掛念著,最近這幾天不知怎地,精神非常恍惚,莫名焦躁。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一般。
郭紹回頭見硯台丟在牆角,便招呼門口值守的親兵侍衛,喊道:“那邊的硯台,去裝點水調一下墨,我要寫信。”
“喏。”親兵應答了一聲。
那硯台上回用了沒洗,裏麵本來就沾著幹涸的墨,拿點水一調就是墨汁。郭紹擺好紙筆,便琢磨著給向訓寫信,準備在信中提及皇後,問問皇後近況。
他寫信還是那樣,有斷句符。這個他不是擔心別人不能識字斷句,字麵用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