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很呆也很安靜,但說起話來,又輕又快。
宮婦聽她說死掉,忙道:“小娘子,說話可得好好說。”
有鵪鶉蛋那麽大個,要整個吞服,大家費了很大勁才讓皇後好不容易咽下去,又急忙喂了她一些溫清水。
眾人一番搗鼓,按照小娘子的意思把櫃子搬上了床,下麵墊的毛氈棉絮和毯子也掀了,鋪上了一床草席。然後無可奈何地折騰皇後扶她坐起來,好幾個人抱著她才能坐得住。
小娘子脫掉鞋,也不顧襪子髒兮兮的徑直就爬上了床,手裏還拿著麻繩,二話不說就拿繩子往皇後身上罩……曹泰大驚:“你要作甚,如此做是對皇後大不敬!”
小娘道:“她坐都坐不穩,你們打算這樣扶著她兩天兩夜?這套吐納之術催外丹,兩天兩夜整整二十四個時辰才能見效,好不好也要等兩天兩夜!”
曹泰無奈之極,說道:“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尊貴無二,你若是治好了娘娘便罷,治不好又讓她這樣受辱,到時候看你如何開脫!”
小娘子眼睛一轉,忙委屈又無辜地說道:“都是郭都使教我這樣做的,你要治我,那我不敢了。”
“罷了罷了!”曹泰歎了一氣。
這時符氏氣若遊絲,聲音斷斷續續,讓大夥兒屏住呼吸才聽得清:“你別多嘴了……無論會怎樣,本宮恕他們無罪……過陣子我有點力氣的時候,還會寫下來做憑據,免得大臣們為難他。”
於是隻有仍由小娘子清虛折騰,清虛麻利地讓皇後背靠櫃子,然後用繩子五花大綁,幫得還比較結實。她是怕皇後亂動錯了方位……反正書上是這麽寫的,麵朝拿個方位都有詳細解述。
過得一會兒,尊貴的皇後已經被折騰得不堪直視了,竟然被人綁在床上的櫃子上。本來就是夏天,大夥兒怕皇後受寒氣才給她蓋薄被,衣服可穿得薄,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棉中衣。還好小娘子有所顧惜、不想讓皇後難受,繩子刻意避開了胸前,卻在周圍把衣服勒住了,變得緊繃繃的,身子線條的輪廓因此被凸顯出來,倒碗一樣的形狀弧度卻是很美很流暢,有種叫人感到麵紅耳熱的美好。在場的人大多是宮女,曹泰也是個老宦官,隻不過皇後這副樣子著實很沒儀態,太辱沒她了。
小娘子清虛居然直愣愣地盯著皇後的身子,翹起嘴小聲喃喃道:“真是氣人,為什麽你的能長那麽大,而且你都瘦成這樣了……”
清虛故作深沉的樣子,裝模作樣地搖頭歎息……這樣子像一個老頭的動作,估計是和她師父學的。
她擺好羅盤,又叫大夥兒幫忙稍稍移動櫃子,帶著皇後的身體轉動方向。忙活了半天,清虛擦了一把汗噓出一口氣:“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教皇後怎麽吐納,很簡單的。嗯?你們平時讓她吃什麽?”
曹泰忙答道:“娘娘隻能喝一點從靜海鎮(越南)進貢的精米熬製的白粥。”
清虛道:“經常保持空腹最好,白米粥不錯,加點鹽……不過,你們能不能給我準備點好吃的,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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