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但心裏頭肯定想得比我還齷蹉。
符氏心道:不過我原諒你。
那死亡的絕望心情,如此刻骨銘心,符氏這輩子都忘不掉。她覺得自己是在黑暗恐懼的深淵地獄裏走了一遭,能夠回到人間,已經沒有任何罪惡和痛苦能比那一次帶來的恐懼嚴重了。
她準備趁京娘等出宮時,給紹哥兒寫一段話出去,就用他設計的那個法子。似乎可以有很多話要說,但真琢磨起來卻不知道寫什麽才好。得先謝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用“感念救治之恩”罷,似乎不夠……但有些心事和心情,真是難以用言語來表達啊。
符氏漸漸又想到了更多更深遠的事。紹哥兒不能在東京虛度時間,看人家趙匡胤也是高平之戰後才起家的,現在都什麽地位了,紹哥兒又什麽地位?需要鼓勵一下他,這也是為他好,在這個世道,沒有實力地位的人,如同草芥一般性命太不重要了。
你去淮南,像攻蜀之戰那樣表現突出,就把符二妹嫁給你,讓她代替我讓你滿意……符氏的臉頓時一紅,想什麽呢,不能用代替這個詞,就說你會喜歡她的,夠了。
雖然是密信,但符氏的言語很克製。字裏行間都充滿了克製,隻是她自己認為很得體不露痕跡。
……
淮河以南,壽州。柴榮仍舊在這座城下張望,他不明白,南唐軍屢戰屢敗,為啥他們的壽州城被長期猛攻卻能堅守?現在攻城已經暫時消停了,因為下雨。
雨簾之中,壽州城依然聳立在雲煙深處。
“官家……”一個武將拜道,“昨日在城下率先逃跑的人,四個將帥,十幾個兵已經帶到。”
柴榮把目光從遠方收回,看向雨地裏跪伏的一群人,怒道:“斬了!”
“喏!”武將轉身離開帳前,徑直走到雨中,大聲道:“臨陣逃脫,按軍法當斬,拖下去!”
“官家,饒命啊……官家,看在末將跟您南征北戰的份上……官家!”“兄弟們也是沒辦法啊,上去就送死,家裏還有妻兒老母。”有個武將居然嚎啕大哭:“皇後怎麽不在啊!”
柴榮鐵青著臉,回避不看。
這時,巡檢使司超到冒雨到中軍奏報,在黃州等地斬獲南唐軍三千餘眾,又特意說道:在俘獲的唐軍中,發現有幾十個蜀兵,審問是王景派人送到前線的赦免的秦鳳敗兵;結果在淮河上遊駐守時徑直投了南唐武將。柴榮大怒,下令將那些蜀兵盡數斬了。
夏季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次日一早雨便停了。諸軍將把遮蓋在投石車等器械上的油布掀開,等待曬幹修繕。那些潮濕了的弓弦、牛筋牛皮也被搬出來晾曬,暫時沒有繼續攻城。
忽報南唐國派信使過來了,先到滁州,趙匡胤派人把使者等人送到了壽州大營外。
柴榮得知送來的人中除了信使,還有滁州城被俘虜的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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