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他便讓諸將照以前的部署。隻要沒下雨,每天似乎都在攻城,已經常規化了,算不得什麽臨戰前夕,所以郭紹也不廢話,當即下令解散各司其職。
就在這時,忽見一群人聚集在村子的欄柵外麵,郭紹便下令羅猛子把他們放進來。帶頭的是一個滿臉溝壑頭發花白的老卒,郭紹看著麵熟,很快想起來是昨天為他們求情的那幫“下兵”,這個老頭說過話,所以有印象。
那老卒身邊還有個瘦漢,倆人的臉型都比較窄,說不定還是親戚。他們走到郭紹跟前,老卒便跪伏拜道:“俺的長子是都頭,俺們父子商量過了,反正都要死,死在戰場上免得被軍中其他兄弟看不起!今日便請戰,郭將軍讓俺們去前麵攻城,求個痛快!”
郭紹回頭見一眾剛剛離去的武將都在不遠處好奇地觀望,他沉吟片刻便道:“你們去找自己的將領,到前麵去攻城……活下來了的,昨日臨陣逃跑之罪便免了。”
父子倆道:“俺們領命!”
郭紹說罷便從親兵手裏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帶著楊彪等虎捷軍武將到前方去了。一行人繞著城來回跑了兩圈看地形,這是座大城,騎馬繞城兩趟,太陽從地平線已上三竿。
四麵的投石車已經開動,巨大的石塊呼嘯著飛向兩三百步外的城牆,城牆下麵的周軍士卒洶湧而至,上下紛紛放箭,雲梯像巨大的木頭“坦克”似的被一群群的人推著靠近城牆。曠野上的場麵無論有多麽壯觀,器械又多麽大,但威力還是有限的。投石車的石頭能把城牆砸得千瘡百孔,但已經打了一個月多還是砸不爛厚實的包磚土牆。
弓矢弩箭石塊火球都隻是前奏,最終還是回歸了郭紹經常見識的攻城方式:無腦爬牆。當然還有個更形象的術語叫“蟻附”。
隻見一架雲梯被推到牆邊,下麵是車廂和兩排木輪,上麵折疊的梯子隨即展開然後放倒在城頭,“啪”地一聲梯子剛搭上,立刻就聽見一陣瘋狂的呐喊,周軍士卒洶湧而上。
不料就在這時,城頭上的一個木桶頓時潑了一片黑油下來,隨即扔出幾支火把,“轟”地一下黑油觸火便著,雲梯上下燃起了熊熊大火。周軍士卒慘叫聲簡直不忍聽聞,人們從雲梯上摔下來,有的沒死在地上痛苦地打滾,一些人拿水潑,但很不容易潑滅。不少人受不了直接跳進了護城河。
空氣中黑煙滾滾,一股燒瀝青的味兒中夾雜著頭發燒焦的糊味。
郭紹光是站在幾百步外看,也是一陣頭皮發麻,這和送死有啥區別?!南唐國哪裏挖出來的石油,這玩意居然可以這樣用。
此情此景,讓郭紹心裏充滿了陰影,他覺得上戰陣拚殺都算不得恐怖,攻城才是噩夢。
城池裏也有投石車,似乎在城牆後麵,郭紹看不見,但能看到一些人站在城頭上一麵看一麵回頭嚷嚷,似乎在觀察方位。不多時,果然就見一隻燃燒的瓦罐從城裏飛了出來,那瓦罐像一團火球一般準確地掉進了一處人群,“哐”地一聲碎開,石油和火光四下飛濺,那處人群一哄而散,著火的人在地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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