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視下去,隻見一麵紫色的方旗被一個挺得筆直的將領雙手拿著,上書:大周。將領身後,兩列步兵正緩緩行進,隊列之整齊、步伐之有節奏,簡直如同是一場表演。鐵盔在上午的陽光成排,他們從頭盔到衣甲都是嶄新的。
鐵,泛著金屬特有的黑漆黑漆的光澤;兒郎們虎背熊腰的身體鼓起肌肉特有的線條,充滿了鐵血與力量。而士兵們手裏的櫻槍,上麵的紅色裝飾,就像點綴在力量中的一朵朵紅花。
“停!”將領喊出雄壯而擲地有聲的一個字,全隊立刻停止一動不動。
將領走到前側的道旁,拔出光閃閃的利劍,舉向空中,整個動作幹脆利索。身後的士卒非常有默契,隨著將領舉劍的姿勢,兩隊人一轉身,分別麵對著道路正中。
“啪!”眾人的腳一齊剁在地麵上,形成悅耳的一聲響。真是雄壯而美妙的音樂!士兵們的動作毫無做作,自然而然,卻又十分整齊有氣勢,看得人好生高興。
不多時,後麵的一對全都披著環鎖鎧鮮明的高大騎兵也走了上來。當前一個青年騎士上身向前傾斜,致禮道:“內殿直都虞候杜成貴,奉旨出城迎接郭大帥!”
郭紹記得杜成貴,去年在東京,帶儀仗去市井接玉蓮,就是杜成貴率內殿直騎兵去壯聲勢。對自己好過的人,欠過人情的人,郭紹總是有印象。杜成貴這廝從來沒聽他有過什麽戰績,但一年之後,從都頭升到都虞候了。
“杜兄弟,好久不見。”郭紹微笑了。杜成貴也報以笑容:“末將開道,郭大帥,請!”
眾人一路前呼後擁向揚州城而去,李繼勳默默地在身後,雖然也一同享用了這樣的禮遇,但恐怕沒什麽享受的感覺。隨行的還有一個五十餘歲的老人,劉仁瞻,但郭紹不說時,沒人知道他是俘虜。因為劉仁瞻根本沒被像俘虜一樣對待。他看著雄壯的周軍氣勢,似有感歎。
進得城中,郭紹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揚州城內的亭台樓閣,垂柳深深,感覺南唐的一個“陪都”好像也比周朝的首都漂亮。
等到了大周皇帝的行轅時,更是飛簷走壁、雕欄玉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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