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麾下才能建功立業。”
柴榮聽罷大笑道:“不拘一格降人才,說得好!”
眾將聽罷也一番附和,氣氛漸漸熱鬧緩和下來。
柴榮移步,城牆上的文臣武將急忙讓開一條道,躬身立於兩旁。柴榮緩緩地從大家麵前走過,打量著每一個人。大將們的表情激動起來,皇帝站在自己麵前那麽親近,這簡直是一種殊榮。
柴榮走到了將領董遵誨跟前,忽然問道:“董遵誨,你似乎不高興?”
“微臣不敢!”那武將忙跪伏在地。柴榮伸手扶起,武將這才說道:“如此風光之時,臣忽然想起家母,她不能看著兒子高興,故忽生憂傷之情。”
“真是個孝子。母安在?”柴榮並不責罰。
董遵誨道:“家母在幽州,戰亂後相隔一方,不知所在。”
柴榮神情微微變化……幽州,或許一提起幽州他就能想到更多。但柴榮卻道:“盡快班師回朝,天下因戰事久苦,需要休養生息。”
剛才的一幕小事,郭紹也注意到了,他也覺得董遵誨真是個孝子。不過他對董遵誨並不熟悉,沒來往過,也不知道什麽來頭。
……
等柴榮去了壽州行宮,郭紹等散去,在城裏碰到了李穀。
時值中午,郭紹發現壽州城的一些店鋪酒肆已經恢複營業了,這得多虧攻陷壽州後沒有屠城,劉仁瞻也投降得比較痛快,讓壽州城遭受的破壞比較小。
郭紹便兩番提及李穀對自己的恩情。這倒是發自內心的感激:李穀及時調運火藥原料,否則在壽州立了軍令狀,自己就玩完了。
他便請李穀到酒肆裏吃飯,要請一頓酒席。李穀笑納道:“恭敬不如從命。”
倆人天南地北玄吹了一番,郭紹便隨口問道:“董遵誨是誰?”
李穀放下筷子,說道:“他舅舅是高懷德,郭兄弟不知道?高懷德現在不是做步軍司都指揮使了麽……”
李穀言下之意,感到有些詫異。郭紹是虎捷軍起家的,現在是侍衛司馬步都虞候;下麵的侍衛司步軍都校對他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人,何況步軍司是直接管理虎捷軍的武將。所以李穀才有此詫異,也許他認為郭紹早就該把高懷德祖宗三代查個清楚了。
但郭紹確實不知道,高懷德剛剛調入步軍司不久,來往也幾乎沒有,他哪有工夫和門路去查人家?
“原來如此……”郭紹頻頻點頭。
上次郭紹在高懷德派遣的武將麵前噓寒問暖的,但高懷德似乎並不太領情。這人出身兩代封王的武將世家,雖然比郭紹職位略低,但那底蘊和資曆可不是虛的;高懷德心裏有點不那麽尊敬郭紹這個上司,拿點架子也情有可原。
高懷德要是很圓滑,他也不會和趙匡胤那種人結怨了。
郭紹並不與之計較,反而又回想起高懷德的外甥董遵誨:他|娘在幽州,失散了,很想念他的|娘……董遵誨的娘應該就是高懷德的親姐姐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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