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為殿前司都指揮使,和王侍中家聯姻並不奇怪。”
左攸沉聲道:“主公可還記得董遵訓說他|娘在幽州的事?”
“記得。”郭紹點點頭。
左攸道:“董遵訓是高懷德的外甥,他的娘就是高懷德的姐姐。高懷德如今可是侍衛步軍司都指揮使……上麵主公任侍衛馬步司都虞候,下麵虎捷軍左廂的兄弟是您的底子;那高懷德不上不下卡在中間,直接管轄虎捷軍,位置十分重要。要是高懷德被趙匡胤拉攏過去了,咱們以後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左攸口氣很焦急地說:“那天主公所言,董遵訓說起他|娘|的時候,趙匡胤也在場。趙匡胤這次去河北,會不會也想到通過搭救董遵訓娘親的事,試圖修複和高懷德的關係?”
郭紹沉吟不已,心裏尋思了一遍:高懷德被從殿前司踢到侍衛司,據說是因為趙匡胤說他不會帶兵。趙匡胤剛剛才說人家的壞話,這就要想方設計拉攏了?
不過也說不定。郭紹的腦海裏閃過趙匡胤那張黑胖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偏見,郭紹總覺得黑臉趙匡胤很厚黑。為了權力布局,他想盡釋前嫌也說不定。
郭紹想到這裏,從懷裏把符彥卿的邀請信掏了出來,這時在攻陷壽州後,符家派門人送到淮南的信。郭紹遞給左攸:“你來保管這份東西。”
左攸謹慎收好,說道:“東京市井南北商賈極多,做什麽生意的都有。可以讓楊彪去找幾個去過幽州的向導,楊彪嗜賭,和坊間烏七八糟的人頗有來往,讓他去辦這事最好。”
“甚好。”郭紹點點頭,“左先生稍等就去找楊彪。”
左攸又道:“羅猛子忠心最可靠,可以讓他帶親兵輪流到主公府上當值,既能保衛主公安危,也多差遣的人手。”
郭紹采納了左攸的全部建議。
他想了想又問:“在濠州時,我布置的傳令兵組織是否堪用?”
左攸的臉一黑:“太繁複了!沒打仗的時候,尋思起來還是那麽回事;一打起來,諸事緊迫,不僅軍令十分緩慢;而且一道軍令要經過太多繁複過程,極容易出錯。”
郭紹想起在濠州月城上左攸滿頭大汗的樣子,點頭道:“我覺得不適合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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