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很有道理。”
婦人忙勸道:“阿郎別再說她了。二妹呐,也別和你父親賭氣,他嘴上罵心裏疼,是最寵你們的父親;咱們符家高門大戶,這種兒女之事,換作別家還要問兒女同意不同意麽?你說是不是。”
符二妹聲音有些異樣:“我心裏知道的,女兒也舍不得爹。這世上除了爹,誰還對我們姐妹真心實意呢?”
“哎……”符彥卿歎了一氣,表情複雜,“老夫早說了,養的女兒再好,也是別人家的!”
不多時,一個婦人便走到門口,小心地喚了一聲阿郎。
符彥卿道:“什麽事?進來說。”
那人跪在地上道:“稟阿郎,李先生派人進來說,郭將軍已從定州回來,還受了點傷、但不要緊。郭將軍現在府外禮館,要與高夫人一起拜謝阿郎派兵相助。”
符彥卿道:“叫李達安排好,中午設宴,為高夫人接風洗塵。”
……因為高夫人是女眷,這次的宴席沒在大殿上,也沒請一眾文武名士陪侍。而在內宅的一處幽靜雅致的飯廳裏,這地方廳堂、茶室、休息的廂房一應俱全,雖然不如接待高官大將那麽隆重,卻如同家宴一般;符彥卿甚至帶著自己的夫人赴宴,表示的這份交情非同小可。
這內宅,符二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這些年幾乎每天都在這些地方生活。她先和管家言語了一聲,省得他們見不著自己到處找,然後就悄悄躲進了一間耳房。
她把白玉一般的手指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便伸手在窗戶紙上一戳,捅破了一個小窟窿,然後把眯起一隻眼睛,靠上去往外麵一瞧。頓時樂了,急忙捂住嘴偷偷笑了一會兒。
等了好久,她靠在一張湘妃竹塌上無趣地幹等,竟然睡著了,外麵的嘈雜才把她吵醒。她急忙怯手怯腳站起來,從準備好的破洞裏瞧,果然將外麵的人和說話聲都見聞得一清二楚。
郭紹正說要拜高夫人為幹姐姐。才見過一次麵的婦人,郭紹就很不要臉地和人家套近乎,簡直有種急迫想和高懷德成為一家人的感覺……這人的功利心真是太強了!符二妹叮囑自己:要看清他的真麵目,他就是為了功名利祿,才拚了命對素不相識的高夫人那麽好,瞧他那德行,比兒子還孝順。
還有他殷勤地跑到大名府來,也是為了聯姻借符家的勢。繡珠(上元節寶馬香車裏的丫鬟)那個樣子、人來瘋的人,他都願意娶!
符二妹想到這裏有點懊悔:為什麽不讓那個掃院子的又黑又壯的婦人去扮符二娘?!我要看他什麽態度。但那樣的話似乎太假了,衛王家的女子怎麽會被曬得那麽黑?
嗯,專門在姨娘房裏倒馬桶幹髒活的那個王三姑挺合適,不黑,嘴是歪的,臉上還有幾顆大痣。
符二妹一陣胡思亂想,這時外麵的宴席已經散席了。席間的四個人便留下桌子上的杯盤酒菜等奴婢們收拾,起身換地方喝茶。
正好茶廳也在旁邊,符二妹隻需要在另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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