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下麵的人就投其所好,常常打聽了來告訴她家主人。”
郭紹聽到這裏甚是受用,他就是個俗人、名利都愛,得知那不相幹的人也誇讚自己建功立業的事跡,總是能滿足一些虛榮心。心道那商鋪主人倒是很崇拜自己,既然如此又怎會欺騙玉蓮?
他還沒問這句話,玉蓮又道:“我聽那孫大娘對郎君如此愛戴,為人又仗義,便掉以輕心。讓白仙姑帶著錢,去‘沈李陳織造’寫契約訂下綢緞,隻等他們準備好,就付剩下的錢搬東西。不料錢交了、事兒也商量好了,等今天我派人去搬東西時,卻告訴我們那筆買賣不做了!卻又不給退定錢……郎君,那孫大娘會不會是什麽歹人偽裝成商鋪的掌櫃,專門來誆錢的?”
郭紹想了想,說道:“你不是說派白仙姑去的鋪子上訂的貨,在他們那裏簽的契約?既然如此,鋪子上的人知情,又怎會縱容她在商鋪裏騙錢?玉蓮稍安勿急,可別氣壞了身子,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他便好言寬慰了一番,心道就算真遇到詐騙了,就是損失了點錢而已。相比錢財,還是玉蓮比較重要。
不多時,白仙姑入內找玉蓮,見郭紹在,便稟報道:“那‘沈陳李織造’鋪派人來了,想約郭府的人到商鋪裏言事。我便回來想先告訴玉蓮。”
郭紹隨口問道:“上次那孫大娘不是上門來談的,這回怎麽要我們去商鋪上言事?”
白仙姑道:“我也問了,商鋪的人說這次是他們東家親自操辦,東家是個婦人,不便登門。所以叫咱們派人過去。”
“東家,應該就是孫大娘說,愛聽我打仗的事那個主人?”郭紹沉吟道,尋思白仙姑畢竟不能臨場決斷,人家又是主人親自來談,想罷便道,“今下午我沒什麽事了,這便去會會她,把這事兒解決了,省得玉蓮擔憂。”
玉蓮幽幽道:“郎君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一點事都辦不好?”郭紹笑道:“不會。但玉蓮還是那麽小家子氣,那點錢就讓你擔心成這樣。”玉蓮小聲道:“也不是一點,要換作以前,那些定金就夠我們花銷一輩子了。”
“在家等我。”郭紹笑著從凳子上站起來,吩咐白仙姑,把京娘叫來一路,然後叫家丁準備馬車和隨從護衛。
那沈陳李織造在靠近內城東市那邊,因為在一個方向,離郭府並不遠。出府門往北走,過大相國寺後、走幾條街就是東市;兩處地方都在內城東南麵。
京娘和郭紹一起同乘馬車,她說道:“那商鋪畢竟在別人地盤上,什麽沈陳李商行,我們也不甚了解。不如在鬧市口找一家茶樓,派人把那商行主人約出來在茶樓見麵,就算她是個婦人也沒甚不妥。”
郭紹采納了京娘的建議,先隨便找家酒茶樓,訂了間雅座,然後派人去約商行的主人。京娘因為上次的事,現在出門更加謹慎,叫家丁散開,在這樓裏和附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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