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到如今三年了,哪一天官家不在準備北伐?攻秦鳳、淮南都是為了消除北伐的後顧之憂。幽州自石敬瑭獻給遼國,一直就是中原之痛,此地若能在官家手裏收複,必是彪炳青史萬代稱頌的豐功偉績。咱們禁軍打了那麽多仗,等的就是那天!”
“如此看來,此戰之要,是攻取幽雲,隻需把契丹兵趕出河北。”趙匡胤道。
趙匡胤覺得皇帝的心情很急迫……難道是身體日漸衰弱的緣故?他和張永德都是經常見到皇帝的人,皇帝的氣色和身體狀況,他們留心都觀察得出來。
黑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趙匡胤沉吟良久。他想讓張永德在皇帝跟前說點什麽,但一時卻不知從何處勸說張永德……之前他張了一下嘴,就是想借郭紹要和衛王聯姻的事說起;但又想到自己和郭紹有過節,提郭紹就太明顯了,因此才左顧而言他。
有一件十分明顯的事縈繞在趙匡胤的心頭:一旦官家駕崩,最長的皇子柴宗訓才三歲,符後必然攝政。
趙匡胤不得不考慮到,那郭紹是出身衛王府的武將、皇後心腹,現在又要和符家聯姻,關係更進一步;如果符後掌握了政權,他趙匡胤還有好果子吃?
這種狀況隻要皇帝柴榮在位、就無關緊要,但現在眼見柴榮身體虛弱,就讓趙匡胤的壓力很大了。符後在淮南大病一場後便沒聽她有什麽不好,她還那麽年輕,應該比官家活得長。還有那郭紹,二十來歲活蹦亂跳的。
趙匡胤越來越覺得對自己威脅大的不是郭紹,他和自己結怨隻是加速矛盾……最難對付的是符後。
這皇後幾個月不露麵了,但隻要留心琢磨她的布局,就不難發現一切都對她非常有利。
皇後的名分,還手握皇子柴宗訓之母的名義;深居後宮根本沒人能威脅到她,最近幾個月更是謹言慎行深居簡出,完全不肯出一點錯。禁軍裏廣施恩惠,在將士心中威望非常高,隻論威望和擁護度她甚至超過了張永德……不僅如此,她還提拔心腹,將兵權具體化,以聯姻進一步穩固在禁軍的勢力。
那郭紹在侍衛司勢力不小。精銳兵力比不上殿前司,卻完全沒關係,今後他隻要插在東京就足夠威脅所有人、不敢有反抗,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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