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指揮傳令兵隊也隨軍走,左攸、羅猛子跟我;盧成勇任副指揮使,與周端留在左廂幕府。諸位都聽明白自己去哪兒了?”
眾人紛紛附和,議論了一陣,郭紹當即下令各將歸營,準備開拔。
次日一早開始,諸軍便陸續通過浮橋渡拒馬河。打仗大部分時候是在行軍,大夥兒也習慣了;北伐開始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眾人走了幾百裏,占領了不少地方,但沒真正打一仗。
河水清澈,兩岸的原野在春夏之交綠油油一片,這邊很多土地都是荒的,長滿了草,不過看起來仍舊生機勃勃。此時此景,比白雪茫茫的冬季相比,如同不在一個地方。
郭紹策馬至河岸,站在一棵樹下看著成隊列行進的軍隊和大量的騾馬車架。回顧左右時,見李處耘在身邊,想起去年底李處耘的話,忍不住說道:“李兄真是說準了。”
那話已經過去了數月,眾將幾乎都忘記了,聽到郭紹提起,大家才陸續想了起來。
李處耘在馬上拱了拱手,笑而不語。
郭紹見狀,忽然覺得他愈發有大將風範……郭紹隻記得曆史上柴榮是北伐時得病、迫不得已罷兵,造成了遺憾;卻完全記不清過程是怎麽回事。反而去年底李處耘一番話,到現在來一看,好像他才預知後事一般。
“周軍一直打到拒馬河南麵,隻發生了一次小規模衝突,果然一路歸順。”郭紹道,“渡過拒馬河後,遼國援兵快到了,此戰要緊之處著實是與遼國主力決戰,與李將軍所言處處穩合。佩服佩服!”
李處耘聽罷,說道:“幽雲、渤海國舊地,兩處是契丹人獲得物產的要緊之地,遼國沒有不救的道理。那民間親戚兄弟偶有爭鬥、甚至械鬥,但哪家願意把手裏的半數良田莊園拱手送給外人?還不得拚命。”
郭紹又問:“周、遼這場大戰輸贏,李兄再來預言一下如何?”
李處耘頗有些猶豫,不動聲色道:“末將覺得,要贏很難。”
郭紹正沉思,這時忽報大名府有信使找到軍中來了。他便傳令把人帶上來,見是一個戴襆頭穿袍服的人與幾名隨從,拜見後果然送信呈上。
符二妹的信。郭紹便招呼隨從先接待信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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