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很普通的瓦房宅院、不是大富大貴之家看起來倒也不窮。
這時代沒有特效藥,身體素質不好的得個感冒都可能死人。郭紹一點都不逞強,住在民宅裏也毫不反對,給藥就喝。就是房間比較少,隻好親兵將領羅猛子和盧成勇輪流守候照顧;衛士都隻能在外麵駐守。
晚上郭紹出了一通汗,次日一早發現自己竟然退燒了,頓時感到這民間的郎中還真有些本事。發燒感冒在後世也可能要住院打針打吊瓶;這郎中熬了一鍋草藥讓他喝了,居然一天一晚就好。
當下便讓羅猛子把那郎中找來感謝了一番,又問:“老先生尊姓大名?”
郎中拜道:“不敢,老朽姓陸,將軍隻管喚我陸老兒便是。”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涿州百姓常叫老朽陸神醫,哈哈,有高抬之嫌,不過對付一些小病小痛、老兒便是藥到病除。”
郭紹見自己的隨身包袱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便起身把包袱拿了過來,摸到了一枚黃金做的腰帶鑲扣。當下便放在屋裏的桌案上,說道:“出征在外,身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一件小玩意感謝陸神醫,還請笑納。”
那陸神醫急忙推辭。
郭紹見狀拿起鑲扣,把老頭的手拉了過來,一把拍在他的手裏:“本將一介武夫,確是沒什麽客氣話。說送東西感謝你,便是一定要給你的,收了罷。”
他起身收拾了一番,便起床穿衣。郎中便道:“將軍病情雖有好轉,倒應該養利索了。可在此住下,不必再住帳篷。”
郭紹沉吟片刻:“陸神醫家中可有家眷?”
陸老頭道:“賤內已過世數年,家眷隻有小女一人。”
“有女眷在家,將士長住不甚方便。”郭紹道。
陸老頭道:“將軍在涿州城所作所為、一看便知為人如何,老朽並不擔心。”郭紹聽罷便道:“等回來再說,現在我得出去一趟。三弟,派人去把李處耘叫來中軍。”
郭紹出了門,乘馬車去往中軍行轅。待見了李處耘等部將,詢問城防、敵情,得知暫時沒有動靜才稍稍放心下來;又叫李處耘多派麾下的遊騎兵到涿水南北巡視,各處設哨。
不多時,報將領張英求見,郭紹便請入。
張英是新投郭紹不久的人。周軍前期全線向北推進時,諸城漢將聞風而降、契丹人少量駐軍倉促北逃;張英是瓦橋關附近的畜牧場主,等兵亂時,他趁機糾集鄉人、搶了契丹兵養在牧場的百匹軍馬來投獻。郭紹遂把那些馬再回賞給張英,任命他為都頭,把他手裏的幾十個兄弟編為一都,給予厚賞。
“拜見郭大帥。”張英是個身材粗壯的三十來歲的闊臉大漢。
郭紹好言道:“免禮了。”
張英道:“末將在固安有好友,上午好友派人悄悄送信來,說遼軍進占固安城了,是幽州南院兵馬總管蕭思溫的人馬。末將覺得這是軍情,便趕緊來報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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