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才到達東京。
皇帝車架入宮的當晚,王忠立刻就叫人把王繼恩叫了過來,並把內侍省這座院子裏的閑雜人都屏退。一時間王忠一臉惱怒,在這光線陰暗的院子裏,他把一個宦官弄|死也不是什麽大事。
大餅臉王繼恩見到“幹爹”的樣子,平時的積威之下也麵有畏懼,先是說:“信給弄丟了,怕幹爹懲罰便沒敢回稟。”
王忠大怒,罵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便沒大沒小!來人!”
王繼恩見狀,忽然臉色一變,冷冷道:“幹爹,您千錯萬錯,不該親筆寫信呐。難道您還沒覺得那是實實在在的把柄麽?你敢動我?”
“你是何意,威脅雜家?”王忠有怒又急,“你個不忠不孝的東西,還有臉叫老子幹爹?”
王繼恩忽然挺直了腰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王忠!叫你一聲幹爹,你以為為啥?無非跟著官家的時候長,老早就侍候官家罷了。官家那麽信任你,我不投你、叫你幹爹,還有得過嗎?”
“哼哼。”王忠發出一個聲音。
王繼恩道:“官家那麽信任你,你卻背叛他。要是那封信落到了官家手裏,你以為會怎樣?”王繼恩忽然聲色俱厲道,官家被親信的一個狗奴婢背叛,以他的脾氣得把你千刀萬剮!”
王忠聽罷不禁露出了畏懼之色。
王繼恩便愈發得意了:“信已經不在雜家手裏,給了別人……你別問是誰,雜家不會告訴你。把雜家逼急了,或是雜家有個三長兩短,那信就會出現在官家麵前。那時候你想後悔便來不及了!”
“狗東西!”王忠愁眉苦臉,頓時覺得自己太疏忽了,實在沒料到跟了自己幾年的幹兒子會這麽陰險。
那王繼恩還振振有詞道:“大難臨頭各自飛。官家那麽信任你,你見靠山不行了、不也腆著臉皮想去投新主?雜家也是一樣,不過稍有不同:雜家看中的不是皇後,更何況,跟著你同樣冒險、就算成了雜家有多大的好處?”
王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竟是無言反駁。
過了一陣,彭漢舉小心提議道:“咱們不過都是討口吃食的可憐人,何必相互傾軋哩?”
王忠道:“你覺得這事兒怎辦?”
彭漢舉道:“咱們做咱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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