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符氏抬頭看去,隻見偌大的宮殿上空無一人,隻剩下在風中飄蕩的帷幔。也許是因為天下雨,今天那些嬪妃一個也沒見著。
符氏久久看著一眾人離開後留下的宮門,心裏更慌。為何把柴宗訓也帶走了?
就在這時,又見宦官曹泰出現在了門外。他照樣先把雨傘收了放在一個木桶裏,然後提著袍服疾步跨進門來,地上又多了一些水漬。
符氏見狀微微側目道:“你們先下去罷。”
身邊的人屈膝執禮道:“喏。”
宦官上前來,徑直走上禦座,不等宮人們出門,便拿手輕輕擋在自己的嘴邊,靠近符氏側麵悄悄說起話來。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曹泰說罷倒退著向旁邊挪了兩步。符氏這時挺了挺腰身,伸展上身直起脖子來正坐。
她穿的坦領常服,身子輕輕一動,修長的脖子下麵便露了鎖骨的位置,柔軟的衣服絲料像水一般自然下墜,直到下方高而圓的胸脯,衣服料子就像是掛在上麵一樣;她的體態比較豐腴、肌膚雪白一片,但鎖骨卻分外清晰,或是沒有贅肉的緣故。但此刻的模樣卻更添脆弱。
曹泰垂手站著一言不發。符氏也沒出聲,此時她已不知道說甚麽了。
良久,曹泰才輕輕說道:“起初王忠從雄州送回來的那封密信,定然是落到了別人手裏,竇儀應是受人指使。不然王繼恩自己交出來、不是把自個陷入死地麽?”
終於知道了皇宮前麵發生的事,符氏又想起剛才柴宗訓被帶走,一股巨大的恐懼立刻湧上心頭。這時雲層裏傳來的一聲不大的悶雷,也讓她的削肩一顫,朱唇抿了一抿,咽了一口唾沫。
她那彎彎的眼睛再也沒有了一絲笑意,臉上沒有表情,但目光裏已是隱藏不住的情緒。那複雜的神色裏帶著可憐。
“我找來的那幾十個驅邪的‘巫女’呢?”符氏忽然瞪圓雙目,急切地問道。
曹泰忙道:“仍舊安頓在宮裏,沒人理會的,娘娘您放心。”
他又道:“王忠倒了之後,必定供出王繼恩,王忠那些幹兒子和手下就算僥幸沒被牽連、也人心惶惶;楊士良(高壯宦官)今天表現不錯,應該會成為官家身邊最重用的內宮宦官。
有王忠的前車之鑒,楊士良這會兒怕沒膽子向娘娘示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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