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才華、是技藝與藝術!”他看了一眼魏仁溥,“隻是可惜、可歎!”
魏仁溥忙問:“何以有此言?”
王樸道:“詩詞歌賦、名家丹青,可流傳世間叫人觀摩,這等用兵之術,轉瞬即逝、了無痕跡,天下人有幾分能懂?隻有魏副使與老夫,才看得懂罷了。”
“大凡精妙之術,本就不是給太多人看懂的。”魏仁溥附和道,他想了想又道,“郭紹著實仰慕高人、並善於習之……”
魏仁溥想起在淮南揚州時,自己的儀表風度叫郭紹讚不絕口,說要把他當老師一樣……他不便在王樸麵前提起那事兒,不然不就是自誇到不要臉的程度?
當下隻道:“他心思敏銳細致,天分很高,對不了解的東西也懂欣賞,尤愛欣賞精妙之事。這樣的人竟然是個武夫,哈!”
“老夫也覺得奇怪,郭紹出身實在過於寒微,按理沒什麽見識,年紀又不大。”王樸若有所思道,“不過世上偶然總有一些這樣的人,諸如那幾歲能作詩的神童。”
倆人感歎了一番,魏仁溥又問:“趙匡胤現在會怎麽做?”
王樸直截了當道:“逃奔。”
魏仁溥聽罷沉吟道:“隻能在路上設伏。現在咱們為了大局,還不敢對殿前司諸軍輕舉妄動。”
王樸點點頭道:“正是,剛剛發生大事,時間太短。為了穩妥起見、並且減少禁軍精銳損失,還不便去鐵騎軍軍營抓人;諸軍尚不了解狀況,人心惶惶之下,謹防他們群起抵抗。”
魏仁溥道:“若是趙匡胤現在沒抓住時機,等虎捷軍更多的人聚集起來形成更大優勢、樞密院諸部對殿前司的諸部部署形成,趙匡胤想跑都跑不了……王使君以為,咱們是不是該尋機提醒郭紹一下?年輕氣盛的人通常城府不深,一得手容易驕狂自大,別在這節骨眼上出了昏招。”
王樸沉吟道:“大軍剛進皇城時,皇後召見諸大臣。郭紹在金祥殿外十分謙遜,並未因武力控製了皇城就驕縱。老夫觀之,他不像是得手就驕狂自大之人……不過提醒一下倒是沒壞處。正好老夫有事見他,這事就交給老夫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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