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符金盞胸口一陣起伏,想到自己居然要為那人守節,心裏確實很不情願。一時間心裏如同一團亂麻糾結在一塊兒、剪不斷理還亂,都快分不清這世間的黑白對錯了,頭腦昏昏沉沉的。隻覺得呼吸已經十分困難。
她咬著貝齒,使勁搖頭道:“我是天下人的太後,理應為天下表率,不該作出那種有失體麵的事。況且在國喪期間,我披麻戴孝那麽做更加有悖天道,我不能……”
郭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呼出一口氣道:“太後所言極是,我並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符金盞見他抱拳作禮,以為他要走,心裏頓時好像掉了一塊肉似的難受。欲|望是可以克製的,當初的痛苦和恐懼也是可以忍耐的,熬熬就過去了,但是……要眼睜睜看著這個人的心稍稍遠離,她也不能忍受。
讓他完全相信真相,就能讓他對自己的心回到以前,甚至超越以往所有時刻……與一個人的心完全在一塊兒,是怎麽樣的感受?符金盞忍受不了那樣的期待、和誘惑。
她忽然伸出手道:“等等!”
郭紹沒動,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符金盞臉色蒼白,又權衡了一番,看著他顫聲說道:“你不能有齷蹉的心思,更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我很害怕。”
郭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無論多麽嚴重的事,我都擋在太後的前麵。”
符金盞的心稍安,紅著臉道:“裏麵有午睡休息的暖閣。”
……
她沒有脫衣服,隻是把外麵的孝衣和外套去除了,但白綢中衣十分柔軟,薄薄的輕柔的一層麵料恰恰能包裹住她的身材,完全掩不住身材的輪廓。郭紹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確實很不公平,它對極少數的人特別偏愛。可惜的是,這樣的美好卻不能永恒,它終有一天會逝去。不能不叫人扼腕歎息。
國喪的悲涼氣氛完全無法郭紹的心情,他隻覺得見到了人間的鬼斧神工,仿佛天下都綻放了百花,一年四季從不凋落。他完全是懷著虔誠的心在膜拜。
……良久後,郭紹撩起自己的衣襟,擦著自己的臉和頭發。回頭隻見符金盞靠牆蜷縮在榻上,雙手捂著臉。她顫聲道:“你叫我還怎麽見人……”
“沒人知道的。”郭紹忙柔聲寬慰道。
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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