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說道:“帶上馬車,走了。”
不一會兒京娘上了郭紹這輛馬車,外麵傳來了輪子嘰咕嘰咕的響聲,微微顛簸起來。郭紹對京娘說道:“刑|訊逼|供,叫他們招供出其他人的名字。怕他記漏了,便拿鐵騎軍的都頭(軍使)、指揮使、副指揮使三級武將的名單一個個念。
明天早上另外想個法子、再選一個捉來,還是逼供。如果指認的名單不一樣,斷手斷腳、敲牙酷刑都可以用……不行的話還可以拿他們的家眷威脅。”
京娘道:“我們太狠了……”
郭紹道:“這不是狠,隻是輸贏的問題……輸了就要付出代價。趙匡胤黨和太後爭權,大權事關無數人的生死前程;既然那些人想榮華富貴,有膽子參與,就應該有膽子承擔失敗後輸光一切的準備;哪有賭博連本錢都沒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
京娘沉吟道:“反正都要死,叫他們吃點苦頭也沒什麽。”
郭紹笑道:“就得這麽想。本來就應該幹的事,怎麽想都要幹,為何不想通了、非要與自己過不去?”
一向都愛冷冰冰的京娘看了他一眼,似乎對郭紹越來越有興趣了。
郭紹道:“我早就想通了,既然做夢都想出人頭地,就該麵對這樣的慘烈競爭……這邊把趙匡胤的班底摸清楚;過兩天大朝,我叫黃炳廉上奏趙三奸|殺他兄嫂的案子,在文武百官麵前給他宣揚宣揚;然後在城中各處張貼一下案情,把勢造起來。”
“那件黃袍有什麽用?”京娘問道。
郭紹道:“黃袍和活口趙普就能定趙匡胤的罪,暫時別動,咱們太凶了可能會叫別人意識到危險狗急跳牆……現在隻是說趙三道德敗壞無惡不作,並沒有拿趙匡胤說事,趙三案就像先把水燒到溫熱的火;最後的殺手鐧才在釜底添一把大火,真正把水給燒得沸騰起來!”
京娘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上次主人兵變,也是到最後一刻別人還不知道你要幹嘛。我看這回同樣如此。”
郭紹嘿嘿笑道:“這等事我幹過一回,便有經驗了,再幹起來簡直得心應手……咦,你一說我真覺得自己很熟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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