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我的信給你看?”郭紹麵上有些意外,“那是她的隱私啊。”
符金盞冷顏道:“她不僅給我看,還作出很順心高興的模樣在我麵前炫耀。”
郭紹無奈道:“二妹心思淺,她可能隻是高興,並不是要炫耀。”
“到底是名正言順的妻子。”符金盞幽幽道,“你是不是慢慢覺得二妹才是適合陪著你的人,我隻是你現在的盟友而已?”
郭紹道:“我要是那麽想,上次在宮裏,幹嘛瞧你的身體?難道那麽久了,你還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認為我會做出始亂終棄、顧頭不顧尾的事?”
符金盞的臉唰地紅了,隻覺得臉頰陣陣發燙。
這時郭紹拍了一巴掌前麵的車廂木板,大聲道:“去城西符家宅子。”
符金盞沒有反對,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猶自沉思。一個月前交接兵權大印時,郭紹身上戴的那腰飾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頓時她心裏一陣動蕩。
剛才自己確實情緒過於緊張,所以才胡說。郭紹出征在外寫信,當然不可能給她寫私密信件,那些奏疏極可能會先被樞密院看到,然後才到自己手裏……畢竟官員們會認為前線送回來、呈遞太後的信件是軍情。
沉默了很久,符金盞終於漸漸鎮定下來。心裏仍舊對符二妹愧疚,也自持身份感到很羞愧。她便既不反對,也不主動,坐在車上得過且過。
城西的符家宅子現在沒有主人住在那裏,衛王現在在河北。不過那裏留了十幾個奴仆看著,平素打掃一下。及至府前,郭紹從馬車上下來,叫人敲開門。那看門的奴仆認得郭紹,忙出來拜見。郭紹道:“夫人要來看看,開大門讓咱們進去。”
“是!恭迎郭將軍和二娘子。”奴仆忙道。
郭紹下令馬夫徑直把車趕進了院子,一眾人也牽著馬進去了。這宅子占地很大,本來就是衛王在東京的府邸;而今符家沒住這裏,園丁、奴仆也留了十多人才照料得過來。
郭紹在外麵安頓了一番,便到車廂後麵伸手扶著符金盞,符金盞戴上帷帽,款款從車上走了下來。二人沿著走廊,走了好長一段路才進了一棟門樓、到內宅。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屋簷下和路邊時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