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紹與眾臣一起叩拜謝恩,尋思向訓等出兵,正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反正就要開打,蜀國什麽態度倒也不太要緊……他剛才沒說任何話,但現在想低調也低調不了。眾人聽說要動兵,從地上爬起來無不注目郭紹。
每次大朝後,符金盞幾乎都要召見他。這次也不例外,早上在金祥殿門外搜身的時候,就有個宦官提前讓他退朝後覲見太後。
於是郭紹退出金祥殿大殿,便在旁邊等待召見的敞廳裏坐等。不多時,宦官曹泰便走了進來,拜道:“太後現在召見郭將軍,郭將軍請隨雜家來。”
郭紹從甬道進入後殿在一間書房裏見到符金盞。如同往常一樣,外廳裏站著一眾侍從,符金盞會刻意避免在宮裏與郭紹孤男寡女獨處。
符金盞此時似乎有點生氣。郭紹完全可以理解,平常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不敢半點忤逆她的意思;今天一個小小的蜀國使節連跪都不跪,以“大蜀皇帝”的使節自居,言語之間的口氣著實叫符金盞很不順耳。
她見了郭紹,便挺直脖子說道:“你當初說選蜀國動手,說得很對。南唐國如此恭順,我們怎好首先拿他們動兵?什麽‘大蜀皇帝’,簡直不可理喻!”
郭紹輕輕說道:“要是蜀國不這樣應對,太後還得另想興師動眾的名義,現在豈不省心?”
符金盞聽罷微微一怔,嘴角露出了微笑:“你倒是挺會想。”
郭紹道:“隻要真刀真槍打不過,什麽顏麵尊嚴都是紙糊的,太後不必和那‘大蜀皇帝’一般見識,過陣子滅了其國就出氣了。”
符金盞拂了一下禮服寬大的袍袖,沉吟道:“你認為向拱能取漢中?”
“兵力是完全夠了,關鍵是青泥嶺路不好過,那地方山嶺上經常下雨道路泥濘。蜀兵不堪戰,如果向拱能通過青泥嶺,我相信他可以攻取漢中。”郭紹道。
符金盞又看著他輕聲說道:“南唐國主李璟派使臣上書,欲接李煜夫婦回國,你願意就這樣放走周憲?”
“她要走,就隨她罷。”郭紹道,“周憲不是我的家人,她有自己的家室和身份,我沒必要像父兄一樣監護她。應該給她選擇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