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回桌子。她生氣得胸口一陣起伏,臉上一片潮|紅。
磨蹭了很久,她這才意識道:這事完全是那個京娘辦事不力,不然郭紹費那麽多周折作甚?但郭紹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像這種私約自己出去的事,肯定要讓她確定是郭紹派來的人;否則周憲為了安全,不會輕易地私自出門。周憲也沒法確認郭紹的筆跡,上次那書信能有什麽筆跡,左手寫的!
周憲想來不能去怪郭紹,隻怪辦事最靠不住的就是女人!偏偏他身邊隻有這麽個人見過自己。
她明白與郭紹無關,但心情已經完全被破壞了。若是換作平常,她絕對不會有什麽猶豫……但今天,是最後一次道別的機會。
周憲猶豫了好一陣,總覺得沒法安心。此刻心裏非常浮躁,完全沒有做任何事的心情,就掛念著剛才的事。
“來人!”她終於喊了一聲,站起身來,皺眉道,“去叫人備好車馬,我去一趟表姐家,向她道別。”
奴婢應聲出去。周憲匆忙進屋找了一身比較新的衣裳換上,在對著銅鏡打量了一番,又趕緊換了一身;然後對著鏡子收拾了一番頭發,塗抹了一些淡妝修飾一下,特別是嘴唇,還沒適應東京的冬季氣候,有點發幹,需要塗一些胭脂看起來氣色好一點。
折騰了一番,周憲才尋思,剛才已經拒絕了京娘,郭紹還在茶樓傻等?這個權勢滔天的武將,恐怕沒那麽多閑工夫幹那等沒用的閑事。
周憲頓時頹然,覺得今天什麽都不順心!什麽事都做不好!
就在這時,那奴婢道:“夫人,車馬備好了。”
“嗯。”周憲拉著臉,麵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完全沒有目標一樣呆呆把這件事做下去,也許……專程去給陳佳麗道別也可以,反正沒事做。她雖然和陳佳麗勾心鬥角的,但矛盾還沒達到要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在世家宮廷之間,大部分之間的關係不也就這樣麽?
東京街麵還是非常太平的,雖然這是個戰亂的國家,但這裏到底是都城。每條街都有至少一個官鋪,日夜有公差當值維護治安。要緊的道路上還有禁軍駐防。
周憲乘坐馬車一路到了城西陳佳麗府。
剛說要和陳佳麗道別,陳佳麗便掩嘴輕聲笑道:“我看你是想叫人幫忙,見郭將軍吧?”
周憲道:“我們明天就要啟程回金陵,他倒是派人來想道別,被我拒絕了。現在去他約見的地方恐怕都走了。”
“在哪裏?”陳佳麗道,“表妹要是後悔拒絕他,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們先去看看他在不在;若是不在了,我派人叫他再去一趟就是了,多大點事。”
周憲默不作聲。
陳佳麗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回頭喚孫大娘進來,吩咐道:“安頓好我表妹帶來的人,就說她要在府上用膳。另外差遣幾個人,我和表妹要出去一趟。”
事已至此,周憲便道:“隻是去瞧瞧,若是他已經走了,便送我回來罷。也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一定要見……便是想謝他幫了我家夫君……道個別,如此而已。”
陳佳麗一本正經道:“郭將軍幫了大忙,相比之下表妹吃那點虧算不得什麽。咱們在禮數上還是應該稍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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