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得去蜀國。這次從荊南得到的財物,將來一部分上交國庫,剩下的等班師回朝時、按功勞大小分,到時候一定讓大夥兒覺得公平。”
諸將聽到郭紹居然當眾說分府庫錢財,一時間高興起來,大堂上嘈雜一片。有人肆無忌憚地嚷嚷道:“當年咱們打下壽州,把府庫分了個精光,哈哈……”
郭紹由得他們說,反正現在他就算分贓,也不會有人治他的罪……他也不是很想瓜分府庫,但思來想去,除了這個法子,實在想不出既要將士拚命、又要約束他們不濫殺無辜的辦法;正道是,不能既要馬兒不吃草又要馬兒跑得快,畢竟大夥兒賣命總想要點好處。
他一本正經地對眾將說道:“如果放縱將士哄搶、誰搶到就是誰的,那麽戰陣上拚命的人有什麽好處?大夥兒都留著力氣準備進城搶|劫了。因此咱們不能那麽搶,而應該以戰陣上立功大小來算,如此才公平……誰要是私自劫掠,東西充公,還要嚴懲!”
眾人紛紛附和,都覺得這樣分贓比較好。宰相王溥站在一旁,臉色十分尷尬,但又不好說郭紹什麽……王溥現在被任命為“判成都府事”,他作為宰相當然想戰爭得到的錢財都交給政事堂,以緩解國庫財政緊張的局麵。
郭紹本想再說幾句鼓舞人心的大義之辭,但大堂上現在鬧哄哄一片,根本沒人關心什麽大義,都盼著這一仗發財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蜀國富庶,盼頭還是很大的。
於是郭紹便作罷,無奈地離開了大堂。
親兵在簽押房收拾一番,擺上東西,一些圖紙和各種信件卷宗。郭紹提起筆,徑直在夔州的位置打了個標記。
他在這個時代、現讀了不少史書兵書,但覺得沒學到太多東西,古書對實際的戰例、戰略分析十分不詳。郭紹自己琢磨,覺得從長江入蜀,重鎮無非就是兩個地方:江陵和夔州。江陵守蜀地外圍,好像堵著嘴;夔州守蜀地內圍,如同咽喉……中間有巫山、三峽等,崇山峻嶺的地勢隻有長江這麽個孔道。如今嘴已經撕開了,隻要打開咽喉之地。
……不久後郭紹想起陳佳麗的那件事來,當即便叫人去帶高保勖見麵。
高保勖是個三十幾歲的清瘦漢子,進來時有點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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