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設計……但因為此時的人頭發比較長一般梳著發髻,所以要有個空間容下發髻才舒服。
一眾將士也披甲裝備,跟著郭紹沿著山口從灌木林中的蜿蜒道路向山坡上跋涉。大夥兒走了沒一會兒,又見前麵有一些周軍將士在藩籬工事後麵駐守。前麵已經是十分陡峭的石山了,石山上有曲折的道路,已經能看到山上駐守的蜀軍人影。
“操!”一個部將在後麵罵了一聲,“蜀國人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設個軍寨,幹什麽用?”
郭紹抬頭望那山頂,山後是什麽光景卻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崇山峻嶺的山區。“山後應該有路,可以繞路襲擾行軍道路,不然蜀軍在這裏建個軍寨確實沒意義。”
“叫向導。”郭紹轉頭喊道。他喊罷又觀察前麵的地形,視線所及之內,幾乎全是懸崖峭壁無路可通,隻有這軍寨前才有在山石上開鑿的道路。
不一會兒,一個當地人上來,卻說那山後什麽光景他也沒去過,估計是沒有人煙的地方。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軍士從後麵趕上來,單膝跪地道:“後軍派人押俘虜上來了,說昨晚追擊蜀軍抓獲了幾個人。”
“帶過來。”郭紹道。
不多時,便見三個被拔了甲胄,戎服狼狽的人反綁著手被押上來。他們臉上有淤青血痕,看起來周軍將士抓住他們後給吃了點苦頭。
押著俘虜的武將喝道:“問你們什麽就說什麽,敢嘴硬綁了石頭沉江裏!”
俘虜們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郭紹指著山上問道:“軍寨上有多少人?”
前麵的蜀軍俘虜道:“一千二百餘。本來隻有一百多人,王監軍新近增援了一千餘人,運來了大批糧食……叫咱們守半年。”
“王監軍,是王昭遠罷?”左攸歎道。部將們議論,“還想守半年,他倒想得很美。”
俘虜道:“不瞞將軍,山上地形險惡,無論從哪個方向確實無法強攻。王監軍派人是這麽說的……他說夔州以東已經布下了銅牆鐵壁,周軍沒有三五年別想過夔州;但因為咱們是最前麵的堡壘,外無援軍,隻要守半年並不斷襲擾糧道、以使周軍兵馬疲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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