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說道:“誰說郭鐵匠胸無大誌,周朝外強中幹的?”
“王昭遠。”立刻就有憤憤地答道。
孟昶又問:“王昭遠呢?”
“在夔州大敗,連半天都沒頂住,投降了。”剛剛說話的武將不動聲色地拜道。
孟昶淚如雨下,用手捶著胸口,哭道:“為何?我待王昭遠不薄,他為何要棄朕……王昭遠不是臥龍嗎……”
李昊道出列道:“陛下,王昭遠除了向陛下表忠心、除了自吹自擂,有過什麽拿得出手的作為?昔日秦鳳成階之戰,四州棄守,王昭遠在漢中,嚷嚷著要收複秦鳳,進軍關中,他收複過寸土嗎?要不是高彥儔當年退保青泥嶺,周軍無心得寸進尺,王昭遠別說進軍關中,當年就要失了漢中。”
孟昶後悔不已,說道:“朕不該,不該聽信王昭遠的空口巧語,朕被他誤了!”
殿下的一個大將道:“陛下,末將有言。拚殺在前的將士得不到重用封賞,像苦守青泥嶺的興州防禦使侯茂,連增援都沒有;溜須拍馬的弄臣未立寸功,卻享用榮華富貴。長期如此,故將士不用命,臨陣毫無鬥誌。”
“朕悔啊!”孟昶仰頭長歎。
……殿後的花蕊夫人一臉蒼白,小聲自言道:“晚了。”
大殿上很快怨憤四起,有人大聲道:“王昭遠失了重地,又投降,應誅殺其全家,沒收其家產分給殺敵的將士!”眾人紛紛附和,一時間吵鬧一片。
此時卻聽不到李昊的聲音。
孟昶似乎回過神來,急忙問李昊:“現在咱們怎麽辦?”
“是啊,該怎麽辦?”李昊發怔,片刻忙躬身道,“陛下是國君,臣等願聽陛下旨意。”
立刻有人大聲道:“劍門關尚在我國之手!東路周軍孤軍深入,不一定敢打成都,大事尚可有為!眼下之計,應派人嘉獎韓保正死守劍門,保北路不失;然後聚兵成都府,若周軍來攻,二萬人怎麽打下十幾萬大軍固守的大城?隻要守住都城,派人去各地勸說投降的州縣反水,斷周軍東麵後路,叫他們有來無回!”
人們紛紛附和:“北路未通,周軍隻有兩萬人入蜀,暫時還不敢到成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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