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做了幾筆生意,有一點點交情罷了。你們說得那麽難聽,又有人閑言碎語,好像我不守婦道似的。”
中年商賈立刻正色道:“咱們商幫裏的人,誰敢詆毀夫人冰清玉潔的名節,人神共憤!誰都饒不了他!”
眾人立刻附和道:“對,對……”“夫人年紀輕輕就寡居不嫁,含辛茹苦把沈大郎來撫養,我提議讓開封府的官員上奏,為夫人立貞潔牌坊。”“如今這亂世,如沈夫人這般的守節如玉的人可不多,竟有人詆毀名聲,真是豬狗不如!”
“陳翁怎沒來,要是請陳翁事兒就好辦了……”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人急匆匆走進來,在門口喚道:“夫人。”陳佳麗應了一聲,婦人便掀開簾子走進去,在陳佳麗跟前小聲說了兩句話。
陳佳麗頓時一喜,說道:“備車馬。”
她忙取了帷帽戴上,從門裏走出來,眾人畢恭畢敬地望著她:“夫人……”
陳佳麗道:“這麽大的事,以後再說罷。我要去處置一點急事。”
她乘坐馬車出門,一路向北走,去往西市。孫大娘和她同乘一車,陳佳麗的臉色紅撲撲的,小聲說道:“剛才那些人,說要為我立貞節牌坊,笑死人了,我會看得上那東西?”
孫大娘道:“多達數十萬貫的貨物,周軍武夫竟不為所動如數奉還,別說沈陳李商幫,那些小商賈都認定夫人的路可通天。”
陳佳麗輕聲道:“不過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我又沒做什麽。”
孫大娘笑道:“那截了咱們貨的南平國高保勖嚇得可夠嗆,吃進去的全吐出來不說,還叫我們平白多了那麽多來曆不明的財貨。”
“那倒沒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錢。”陳佳麗昂起頭道,“叫我出了一口惡氣卻很舒暢,那個隻會背地裏說壞話的潑婦,不知明日會不會過來給我磕頭,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東西,還有臉羞辱我。”
孫大娘附和道:“聽說那沈二在外頭買宅子養了小妾,十天半月都不回一次家,那婦人守活寡似的。”
不多時便到地方了,她們一行人從商鋪後麵的倉庫入口進去,問明白郭紹的所在。陳佳麗便止住隨從,和孫大娘一前一後走進去,隻見郭紹和一個小娘正坐在桌子旁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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