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紹被逗得心裏翻江倒海,但是她沒做任何失禮的事,人家義姐不過是好心給自己收拾床鋪。郭紹有點無所適從的感受,他隻得說道:“勞煩義姐,如此細心地照顧我。”
“你都叫我姐,我當然要疼你。”高氏壓抑而溫柔的聲音道。她走到門口,卻不動聲色把門閂取了下來,朝櫃子底下一丟,然後出門帶上了房門。
“啪!”木頭掉在地上的聲音。郭紹剛剛糾結徘徊的心情、見她很快就要離開的失落,情不自禁的失落又頓時燃起。
他在屋子裏急不可耐地來回踱了幾步,俯身伸手在櫃子底下的地板上摸了一會兒,把木頭門閂找了出來,拿在手裏摩挲了好一陣。
想了一會兒,郭紹拿了一條凳子擋在門口,以免門被風吹開。然後把門閂丟在一旁,脫了衣服上床睡覺,但是心頭卻是“撲通撲通”的,情緒完全放鬆不下來。
他也真是納悶了,家裏幾個妻妾誰不是姿色極好,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但偏偏這個兒子都成人的三十多歲了的義姐叫他有種口幹舌燥、根本克製不住的難受。郭紹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年輕單身時代,衣食是不缺的,缺的是那方麵,所以長期處於饑餓狀態,有時候才會願意不顧風險;就像一個餓肚子的人會尋找吃食,最原始的本能。
現在他可是什麽都不缺的……義姐關係著兩家大將,郭紹其實沒必要為了無益的東西增加一點風險;雖然高家董家的人應該根本不在乎高氏怎麽樣,不過還是對家門的臉麵名聲不好。
郭紹躺在床上一陣胡思亂想,腦子亂糟糟的。
……高氏回房沐浴更衣。中原這邊的氣候晝夜溫差還是不小,不像盆地那種散熱緩慢的地區。白天雖然挺熱,晚上地氣一散就涼快了,當然也不會覺得寒冷。
丫鬟仔細地驅趕了蚊帳裏的蚊子,放下罩子。高氏麵對著裏麵側躺著,這時說道:“把燈也滅了,亮著我睡不著。”
“喏。”丫鬟滅了燈,然後聽到門嘎吱的響聲,她們出去了。
窗外的屋簷下還掛著燈籠,路燈一樣的作用,亮光微微透進臥房裏,蚊帳裏光線昏暗而曖|昧。高氏壓根就沒打算馬上睡,她衣服也沒脫,薄被也沒蓋,就這麽靜靜地側躺在床上。她慵懶地躺著卻不像是要睡,隻是歇一會兒跡象;側躺的姿勢雙腿微微蜷著,身子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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