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麵前哭訴,根本沒用,孟昶現在自己都是砧板上的肉,讓他做什麽也是強人所難。
孟昶卻惱怒道:“一看就是打的,太過分了!”
“沒事,一點皮外傷。阿郎別去和人家鬧,你說得對,咱們本來就是階下囚,要有點自知之明。”花蕊夫人露出一絲強笑,“我回房擦點藥就好了。”
花蕊夫人疾步走回自己住的臥房,二話不說就把孟昶等人關在外麵,然後閂上了門。她心裏一酸,撲到床上拿杯子捂著頭就大哭起來。
被人打的疼痛確實不算什麽,就是點皮外傷,但是臉麵、自尊和整個人都被人踐踏侮辱,她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這比當歌妓還屈辱,做歌妓的時候,因為她姿色好,男人們也隻能和她喝喝茶說說話,要單獨聽曲得花大價錢,他們逢場作戲也都挺討好自己的。孟昶得到她之後,也是寵愛有加,基本沒有逼迫她做什麽,反而各種各樣的賞賜……哪像現在這樣,和進了窯子被人肆意淩|辱差不多。
花蕊夫人越想越傷心,哭了很久。
“砰砰砰……”孟昶還在敲門。她根本不想理會,但又怕孟昶衝動了去找人算賬,自討苦吃,當下又擦了眼淚,眼睛紅紅地打開房門。
孟昶打量了花蕊夫人一番,唉聲歎息。
花蕊夫人見狀忽然很同情他,孟昶雖然沒有對自己千依百順,其實還算挺實誠的一個人,也不是壞人。她一直沒心情侍寢,塞個宮女給他,他也沒什麽怨言。
“我給你擦藥。”孟昶道。
“嗯。”花蕊夫人順從地應了一聲,也不哭了。孟昶縱有千般不好,她還是信任他的,有時候還有點舍不得……熟悉的人,首先就很有安全感,知道不會害她,這種感受是一個陌生人給不了的。
孟昶問宦官找到了藥酒,笨手笨腳地給她擦起外傷藥水來,酒水醃得她的皮膚一陣刺痛。但花蕊夫人心裏倒有點感動起來。
但她覺得這種溫情好像是另一種感情,現在她還是不太願意為孟昶侍寢……說不清楚為什麽,以前那麽幾年都過來了,沒覺得反感,忽然有點反感與他的男女之情來。
“阿郎,我會向著你的,我說的話就算不中聽,沒害你。”花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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