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李煜說罷起身離開了。
周憲聽他提起當年,猶自怔怔出神。多年以前,她對這一生是有很多期待的,出身富貴、絕色貌美待嫁閨中,難免心氣兒很高;琴棋書畫、音律舞蹈勤加練習,就像一個在深山修練的絕世高手,隻待出山……娥皇,自然是為了得到帝王的千般寵愛。她原以為今後的日子會十分精彩。
哪料得光陰逐漸逝去,變成了這般了無生趣且惶惶不安的生活。
周憲走到鏡子前,看著裏麵那張十分美麗的臉,心道:我竟能活得如此無趣空洞。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陰雨在房屋外麵飄蕩,屋內的空氣同樣濕冷,大白天的光線也陰沉黯淡,連鮮豔的黃色和紅色帷幔裝飾也顯得有些陳舊。銅鏡中的紅顏如玉,卻是目光落寞凝滯,周憲覺得自己和一個墳墓裏的豔|鬼一樣冷清……她的心情,覺得這世上沒有一點樂趣。
……
但此時的東京大梁卻是秋高氣爽,天氣十分幹燥,豔陽當空。
“啪!”一聲弦響,一枝箭矢飛快地釘在了百步外的木板上,尾部的羽毛在力量中嗡嗡顫抖。郭紹見命中靶心,長籲了一口氣。
“好!好!”董遵誨的聲音首先喝起來,接著校場上的將士也跟著喝彩。一時間馬屁聲聲,各種誇讚恭維的話不絕於耳。
郭紹倒是對這樣的場麵十分淡定。和常人一樣,他在得到別人認可的時候,他同樣會感到很愉快……隻不過時間久了,就會對這種很普通的恭維提不起興趣,因為聽得太多了。
郭紹轉頭對眾圍觀的將士露出一個笑容,不緊不慢地重新取了一支箭。第一箭射中後,他已感到沒那麽緊張,一種滿足感湧上心頭。
之前和董遵誨談了一會兒話,董遵誨希望“舅舅”有空多陪陪高氏,從他的態度中看出,顯然不計較母親的事。這讓郭紹覺得高氏的事沒那麽嚴重了……最可能發現高氏懷孕和靜養原因的人、就是董遵誨;現在看來,就算他發現了也沒什麽要緊。
校場是泥土地,空中彌漫著一些灰塵,有點影響視線。郭紹拿著弓箭,眯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與靶子之間的距離。
百步外要射中目標其實很不容易,郭紹記得奧運會射箭比賽才幾十米距離,何況奧運會用的弓箭和古代弓箭根本就是兩碼事。郭紹手裏這二石弓,首先要的就是一股非比尋常的蠻力,否則拉都拉不開;其次要有精度,就全靠感覺了……弓箭的射擊方式、很難做出穩定的瞄準器械,準不準全靠技巧練習。
“百步穿楊”對於絕大部分人隻是傳說,有精度的射擊隻能直射,能直射一百步的弓起碼要郭紹手裏的這種強弓。外界的一點風向、弓弦的手感都會有影響,自身的手抖動、視力、每一個動作的時機也會影響結果。
在這樣要求極高的運動中,隻要成功命中目標,就是對自身狀態良好的一種側麵證明!這也是郭紹放不下箭術的原因之一。
他此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充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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