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州附近,萬一反水,不僅幫不了李處耘,還威脅他的腹背。李處耘恐怕就擔心這個。”
郭紹皺眉道:“探明湖口有重兵,南都(南昌)是南唐國陪都,附近的水陸兵力不下十萬。他們若要向東挺進,最可能走的是水路;而皖口最缺的不是兵,而是可靠的戰船。高彥儔的步騎去皖口陸上,毫無作用;李處耘竟然還讓他們屯守在江北,完全是浪費兵力。李處耘如此部署,池州空虛,萬一湖口軍到來,丟了城池他連退路都沒有……”
王樸說道:“李處耘可能認為湖口敵軍沒法及時前來,老夫也這麽覺得。”
郭紹想了許久,說道:“快馬下令李處耘,讓高彥儔加入進攻采石的序列,此地至關重要,要打就得兵力充足。另下令廬州的虎賁軍第四、第五、第六軍,立刻向池州馳援。”
左攸提醒道:“高彥儔不會拖後腿?”
郭紹毫不猶豫道:“我早想明白了,如果覺得那幫完全不可靠,那麽劍南軍耗費軍需就沒有存在的必要!高彥儔和其副將侯茂,在蜀國之戰中的表現,算不上高明,但絕不是草包。你們放心好了,采石之戰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王樸這時也支持郭紹的說法:“高彥儔剛被朝廷重用,這次他正是立功奠定地位的機會,隻要高彥儔不是昏庸之人,他應該抓住這種難得的機遇。”
既然主持“江南前營軍府”的樞密使都支持郭紹的決定,軍令就可以馬上下達了。
郭紹又道:“給李處耘的信件中加一份附件,讓他把在采石收集到的各種消息都寫成奏報,報到中軍軍府來。”
因為長江中下遊水麵一向都是南唐國控製,江北要了解的南岸消息頗費周折,都是很久以前的情報,難以及時了解南唐國在江南的動靜。不過李處耘在池州要派斥候細作可以直接從陸路,就更容易了。
王樸去吩咐人寫軍令,然後自己取印簽名。郭紹轉過身,在牆上的一副長窄的長江全圖上細看,他用手指沿著標注池州的地方沿粗線條向右撫過(不少古人畫圖的習慣上南下北,自己坐的方向是北,麵向南麵;但郭紹畫圖仍舊上北下南),然後他拿著直尺去量大致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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