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肇聽罷驚怒道:“陛下不殺皇甫繼勳,反而要殺我?”
咼彥冷笑了一聲,沒有開口回答。林仁肇潛心一琢磨,他也感覺到這種事應該是事關權|力爭鬥的原因,但具體是怎麽回事他一時半會兒實在想不明白,不理解在采石之役戰敗的關頭,國家已有亡|國之危,為何還會有這樣那樣的爭鬥。
這時咼彥道:“林兄今晚就走,守南門的是我們的兄弟,已經安排好了。”
林仁肇抱拳道:“咼兄等兄弟的好意,林某心領了。但我不能走,家眷還在江寧府,我不能棄之不顧。”
“林兄之家眷,應無性命之憂,觀之陛下不是殘暴之人。”咼彥道,“……又或林兄不相信我所言?”
“我不想這樣逃走,不然還回來作甚?”林仁肇直接說道,沒有過多解釋。
咼彥聽罷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們多留無益,告辭。林兄自己多多保重。”
林仁肇當晚便與家眷道別,沐浴更衣後一夜不能入眠,等待著朝廷官府的審訊。次日一早,果然來了幾個宦官和一隊禁衛,宣旨讓林仁肇到官府。
他已經準備好將采石之役的來龍去脈詳盡供出,承擔喪師之罪時,也要讓人們明白戰敗的根本原因。
不料剛進一座監牢,忽然衝上來幾條大漢,一腳把林仁肇踹翻在地,然後給他戴上腳鏈手鏈,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毒打!他大喊大叫:“老子是禁軍大將,誰給定了罪?士可殺不可辱……”
他的喊叫隻引來一頓輕蔑的嘲笑,以及更重的拳腳。他被打了個半死,被扔進一個鐵籠子裏。半醒半昏迷之中,又聽得鐵門嘩啦打開,進來了兩個人,拽住林仁肇的手在一個濕冷的盒子裏一按,又在一張紙上一按。
林仁肇這時心裏還是清楚的,頓時明白:這就算審訊完了……
在外麵是大將,一進這裏簡直連條狗都不如,就要憋屈地死在陰黑的角落裏。
歇了不知多久,林仁肇渾身疼痛,總算恢複了一些體力坐了起來,身上的鐐銬很重依然無法活動。就在這時,鐵門再度打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他愣愣地望著那個黑影,情知現在辯駁和反抗都已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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