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口道。
王樸收回翹首眺望的目光,正色道:“足以彪炳青史的大事。”
郭紹淡定地點點頭,說道:“這裏風大,站久了提防染上風寒,我們下山再說。”
於是一行人陸續開始沿著山路下山,這種天氣這種路況不敢騎馬,盧成勇走後麵牽著郭紹那匹黑馬。沿路上郭紹說了一句“王使君慢點,看著腳下的路,下雪有點滑”,倆人倒很像忘年之交的好友。
這時郭紹又提起剛才的話題:“我們在做一件大事,此時卻感覺沒什麽特別,就像今天就是出來走走、看看、說說話;絲毫不像史書記載的那樣。”
王樸笑道:“青史是春秋筆法,自然不會寫咱們怎麽吃飯怎麽走路,如何賞梅賞雪。”
郭紹道:“我倒是覺得,青史如同標本,而我們活著是有生命的,所以會有所不同。”
“標本?”王樸麵露疑惑。
郭紹忙想解釋一番,這時迎麵飄來了一片梅花小花瓣,他便敏捷地抓到了手裏,伸到王樸的麵前道:“這是樹上剛掉下來的花。若是把它夾在書裏,明年翻出來看它長什麽樣,就是標本。”
王樸聽罷恍然大悟,片刻後又若有所思。郭紹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些能走到高位的文官,悟性是很高的。
一眾人下了山,道路寬敞,便上馬慢行,先回中軍。大路上走軍隊,平原地區的大路是很寬敞的。左側是四列步兵、或牽著馬的騎兵和騎馬步兵;中間行馬車驢車,右側留有空隙用於前後信息快速傳遞,或是損壞了的車輛暫時停靠,以免影響整個大軍的行軍進程。古代沒有汽車交通規則,但人們還是把人群的組織布置得井井有條。
當時是,一騎就從大路右側急奔過來,馬上的騎士抬頭看了一眼中軍的高高大旗,勒馬緩下來,隨即跳下馬來,和中軍的武將說了兩句話,便牽著馬向郭紹這邊走了過來。
郭紹聽到一聲“曹將軍奏報”,便拍馬讓到右側,從信使手裏接過軍報,拆開來看。
他瀏覽一遍,便追上中軍的一輛大馬車,棄馬上了馬車。不多時,王樸、左攸、李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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