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了其軀幹!一眾投槍紛紛呼嘯而去,南唐軍陣營中丈長的長槍倒下不少。史彥超坐著飛奔的鐵馬,很快就衝到了敵軍列隊中,手裏重新拿的一杆鐵槍猛地插|進了側麵一個士卒的胸膛,鮮血亂飆,那士卒被急速的猛力一掀,身體向後猛|撞,又撞翻了兩個人。
周圍人頭攢動,眾步卒轉頭看這邊從來的馬兵,還沒反應過來,史彥超率部已直接衝破了方陣,一擊便入。這裏的南唐軍士氣很低、特別不禁打,才沒死幾個人,一大群人就丟兵器開逃。
箭矢射在史彥超的甲胄上叮叮當當亂響,精兵沒命地撲上來護住了他的兩翼,戰馬在敵營縱橫,無人能擋。許多士卒在史彥超還沒衝過來,遠遠地就開始跑。史彥超一臉興奮,身上全是血跡,左手拿馬刀,右手拿鐵槍,兩把雙手使的兵器在他手裏輕巧之極,砍瓜劈菜似的完全不顧對方將士什麽感受。
“殺!”史彥超用馬刀向南一指,一股鐵騎便跟著他向河邊的方向迂回衝殺。前方是南唐軍的遠程輕兵,以弓|弩守著河邊的人馬,少不得掉頭無數箭矢招呼周軍從背後衝過來的鐵騎。史彥超身邊的人馬損失很多,主要是馬匹受傷,丟下了將士。
但是鐵騎一衝到輕兵人群中,就是摧枯拉朽,人群像螞蟻受了驚嚇一樣四散。
……秦淮河上,大量的周軍船隻劃著船運兵渡河。西麵的大火沒人撲滅,連河麵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煙霧,空中蘆葦燒盡的黑灰簌簌往下掉,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箭矢。箭矢落進水裏,“叮咚”作響,水花飛濺,河麵真真像在下雨一般。
這段河有幾處淺水,周軍的大戰船進不來的,運兵的都是些小船和臨時征用的各種民船。這邊的幾艘船甚至是烏篷船,船上的將士拿著粗糙的木盾頂在頭頂,因為頭上的篷已是千瘡百孔,不斷有箭矢落下來。
“啊!”忽然一聲痛叫,眾軍轉頭一看,正在劃船的一個士卒丟下了船槳,手被一支箭矢釘在了船舷上,血染紅了木板,他麵露痛苦之色。
外麵的喊叫聲越來越大,船頭的人徑直跳進河裏,從河邊涉水往岸上走。一個小將吆喝著喊道:“衝上去,殺!”一群人把釘著不少箭矢的破木盾丟掉,拿起兵器就往外衝。
河邊的水裏、河岸上光閃閃一片,板甲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分外顯眼。這股人馬是虎賁軍左廂張建奎部,甲胄兵器都是步兵最精良的,打前鋒的步兵一般都是他們先上。連第三軍軍都虞候周通也在人群裏親自衝殺。
河岸上的南唐軍輕兵一團亂,周軍騎兵在四下亂衝。張建奎部也是部分人渡過河,從水裏爬上來亂糟糟一片,卻完全沒人整頓隊列,張建奎提著大斧頭已經自己先上了,諸軍也便亂哄哄地冒著箭矢衝。
整個河岸,“衝……”“殺……”的喊聲響徹大地,大片的將士向前蔓延,全是亂兵,氣勢場麵卻是洶洶如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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