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這種人,留著本就是隱患,遲早要除掉!官家登基,正好拿他祭旗,以儆效尤!”
“李將軍所言極是,若是別人還可能萌生退意,可李筠此人狂妄自大野心勃勃,遲早會覆滅。”王樸點頭道,又話鋒一轉,“不過,宜遲不宜早。一旦開戰,禁軍當然勝算很大,可是將士出征,一場大戰下來,軍需、賞錢可不是小數;再者,李筠的昭義軍常年抵禦北漢,手下有精兵強將,打起來不會很輕鬆,得損耗咱們禁軍精銳。急著粗|暴解決,朝廷的代價也不小;既然尚有機會用別的辦法,又是內戰,為何不爭取一下機會?”
王樸繼續道:“陛下新登大位,照先例,應該讓一些節度使移鎮;乘此機會讓他和別的節度使一樣移鎮,也是合乎常理規矩的做法,他沒有什麽話說。咱們對付他的第一步就可以這樣嚐試。
他本來就猶豫徘徊,這樣的做法便能讓他麻痹、心存僥幸。因為地方節度使移鎮可以帶走幕僚、稗將以及一些最親信的人馬,李筠會覺得他的要緊實力尚無損失,也會有新的地盤;不能不多加考慮。禁軍實力強大,他此時機會其實很小,起兵謀反風險很大……這世上沒人活膩了,急著去送死。老夫猜李筠會乖乖奉旨移鎮。”
李處耘也有點被說服了的樣子,下意識微微點頭,卻未吭聲。作為一個高位者,不能輕易改變自己最初的主張。
王樸道:“一旦李筠移鎮,實力便有所下降了,離開了經營了好幾年的熟悉地盤,也會損失一大部分熟悉他的人馬。以後朝廷再慢慢削他的權……老夫以為地方節鎮權力仍舊過大,將來應該設立轉運使,收回節度使的財權。那時候在大部分地方施行,李筠也不能例外,他便被再度削弱。
然後陛下就可以偶爾以嘉獎升遷的法子,調走李筠身邊的重要大將。如此層層剝絲,最好的結果可能是完全不費一兵一卒就將李筠拿下;就算他後來要負隅頑抗,實力也弱了太多,朝廷的代價更小了。”
李處耘聽罷捋了一把大胡子,說道:“王使君雖掌軍務,到底是文官,腸子就是比咱們彎。”
郭紹聽罷善意地笑了一聲,幾個也跟著陪笑起來。
王樸冷笑道:“本朝的仗還沒打完,節省一些國力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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