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房子很多。三人找了個偏僻的破房子付錢租下來。
次日他們便尋著騎驢去了南邊靠著汴水的一個市集,那裏市麵非常繁榮,房子還修得不錯,竟比挨著東京城牆的那些街巷看起來更寬敞整齊。李都頭在土路街巷上晃悠打聽了一番,這個市集是新近兩年才出現,主要是汴水河邊的一片造甲坊有很多工匠、幫運力夫,工匠們又有錢,於是附近各種鋪子、販夫走卒都來了;不少有家眷的工匠連住也住在這裏,因為造甲坊那邊很吵。
李都頭轉了一圈,果然發現各種房屋都是新建,道路也全是土路,市鎮周圍就隻有些簡陋的藩籬,大路入口處修了一座牌坊,大門也沒有。
他們一合計,就近在市鎮上購置了一些東西,弄來一輛板車,把牽來的驢子往板車上一套。便運著擺茶水烙餅攤的各種物什離開了市鎮。
來到了造甲坊那邊,李都頭等人也吃了一驚,隻見場麵十分宏大。那汴水東側開挖出了一條寬闊的水道,將河水引向西麵的一個山穀上麵,然後橫向修了水道和許多閘門,河水從上麵“嘩嘩”傾瀉下來,就好像一道道瀑布一般。山穀上下,成片的房屋,有一圈土牆圍著,裏麵“叮叮哐哐”的巨大撞擊聲響成一片,一直不停歇。那引水的河道上還有馬頭,各種船隻往來其間。
三人沿著道路摸到了那工坊區入口處,想裝模作樣擺茶攤先看看情況。
不料剛走到那裏,就看見有一個茶攤擺在那裏,三人頓時麵麵相覷。看時間正是上午,茶攤上還沒客人,隻有個中年漢子坐在那裏,目光不善地打量著李都頭等人的驢車。
李都頭等人把驢子趕到路邊,便上前在木板凳上坐下來,不動聲色地說道:“來三碗茶解解渴。”
那人應了一聲,慢吞吞地舀了三碗茶水,一碗碗端上來。這時李都頭才發現攤主的左手袖子空的,好像是個殘疾。
“喏,你們看那邊。”攤主笑了笑,向工坊圍牆入口處揚了一下頭。李都頭等人早已看到了寨門口有披甲執銳的士卒。
攤主笑道:“想在這裏擺攤呐?可不行,萬一你們是奸細怎生了得?”
幾個漢子等人聽到奸細二字,臉色微微一變。李都頭強笑道:“您看咱們這樣子哪裏像奸細?咱們都是東京城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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