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邸,倒是過了夜的,但沒有床睡,而且天沒亮就分開了。之後陸續和郭紹纏綿過幾回,都是找一個地方藏起來,匆匆親近一番。
符金盞此時忽然很想一件事,安安生生一覺醒來,旁邊躺著人,一個她信任的男子紹哥兒。
她怔了一會兒,不敢過多停留,便起身從旁邊的衣物裏先找出胸衣和小衣。
……
次日一早,皇城一切如常。郭紹在金祥殿東側的偏殿裏和軍政幾個重要的人見麵,商議和布置一些要緊的事。他坐在上位的一把椅子上,大臣也都坐著,這樣的場麵和以前在殿前司當值差不多,習慣總是不能一下子改完。
郭紹把最近的事說了一遍,轉頭看向樞密使王樸,王樸的表情看起來似乎有話要說。
王樸抬頭見郭紹看著自己,沉吟片刻,抱拳道:“陛下,您想好年號了麽?”
郭紹心道:剛登基時提了一次沒有滿意的結果,後來就擱置了,畢竟現在才四月間,年號是次年才開始用,根本不必那麽著急……但為何王樸非要提起?
若是別人問這話,郭紹不會多想。但王樸一向善謀,心思比較多,在這種場合他絕對不會說沒用的話。
符金盞的尊號不是郭紹想出來的,那種可以大臣決定;但年號一般都是皇帝自個決定,這東西不僅有“奉正朔”名正言順的作用,也能在某種程度上表達一些皇帝對國家治理的理念方向。(如太平興國這個年號,就有追求和平、抑製武功的理念。)
郭紹這麽一想,明白王樸的意思了……朝廷中樞和殿前司官署的職能不一樣,不僅是應付處理日常事務,還得規劃國家的長遠戰略。王樸就是這個意思,想問郭紹有什麽打算吧,又不太好直接問。
登基一月以來,郭紹多次想過這個問題。
如今這局麵,政權更替還算比較平穩,大周的形勢已經占據了大統王朝的大部分核心地區,主要方向無非兩個:是向保障皇權發展?還是要繼續大動幹戈、建立更大的功業……從遼國手裏奪回幽雲十六州?
郭紹在做武將的時候就宣揚過自己的一些政治主張和抱負,軍樂裏就寫過收複河山的願望;但他沒有在朝廷裏正式確定。
或許從自身利益角度來看,已經坐上皇位,那麽自己的皇位、子孫後代的皇位安全,是大於一切的利益。要保障郭家皇權,無疑限製武將是一條正路,因為唐末(五代)以來,有幾個王朝的覆滅,主要根源都是開國皇帝駕崩後後人威望不足、根本控製不住內部武將,所以被取而代之……以前的王朝沒有選擇,外部軍事威脅太大;現在大周在中原獨大,外部威脅較小了。
郭紹認為自己才二十四歲,並不滿足於此;但也不想讓以前的格局持續下去,他在尋找一條路……沉默了好一陣,他不正麵回答,隻是說道:“收複河山、恢複漢唐威望榮光,成就帝國之基,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將來我定不虧待諸位。”
他說這句話時,眾人都轉頭看著他的臉,幾個人與他相互目視,眼睛裏都露出了激動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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