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郭紹的衣襟打濕。一直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停,好像比什麽都傷心,卻比什麽都痛快。
良久郭紹才小聲說道:“軍國大事用女子,似乎本就是個錯誤。”
……
豐州(呼和|浩特)的草原,沒有下雨,陽光明媚。
中年將領楊袞策馬過來,抬頭望向北麵,北邊的陰山山影在天際若隱若現,仿若在草原盡頭、一大片懸在天邊的烏雲。在烏雲之下,一條黑線在輕輕地動蕩,就好像水麵的漣漪波動。天地間轟轟的悶響,聲音不大,卻無孔不入,好像是驚雷之前醞釀的悶響。
那黑線是陰山北麵的部族集結的騎兵大隊向豐州聚攏。這陣子西麵諸部都在動員騎兵向豐州聚集,草原上的部族,臨戰時才動員也是很快的。
楊袞收回目光,微微側目看向前側馬上的耶律休哥。耶律休哥才是此次的主帥,楊袞隻是副將。
耶律休哥很年輕,但已經表現出了一個獨當一方的大將應該具備的所有才能氣度,以摧枯拉朽般的氣勢迅速平等室韋諸部背叛的戰爭,讓他在遼國名聲鵲立,也奠定了他在遼國的名將地位。
年少得誌,耶律休哥還是露出了一些年輕人該有的跡象。耶律休哥給人的感覺架子很大,便是在一言一行中露出的自負,連他的鎮定自若也是一種自負的胸有成竹。
耶律休哥麵如刀削,五官麵目的堅毅、目光裏的不怒自威,天生的大將,資質非常不錯。
楊袞觀望了一番,這才把手放在胸口上,在馬上微微鞠躬,開口道:“大帥,剛剛得到消息,晉陽攻城於前天開始休戰五日。”
耶律休哥的目光也從地平線上收回,微微思索,卻頭也不回:“前天?周軍圍攻晉陽才三日,怎就要休戰?”
楊袞道:“據報,周軍攻城甚急。北漢主劉鈞把趙匡胤交了出去,以此交換休戰五天。”
耶律休哥雖然出身很好、也很有能耐,但他畢竟年輕,不一定能詳細了解很多東西。楊袞頓了頓便解釋道:“趙匡胤本是周國大將,與當今周國主郭鐵匠原是冤家死對頭,倆人不共戴天。因此郭鐵匠願意在此時還以軍過大事交換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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