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反而讓心緒躁|動。
符金盞沒看一會兒,便踱到了一盆鳶尾旁邊,她看著嬌嫩的藍花,一時間想湊近去聞它的香味。但她沒有動,因為這樣的動作過於輕浮,她還得注意自己的威嚴。
這時宦官曹泰走到了門口,往裏看了一眼,便躬身一拜,恭敬地走了進來,拿著一些紙質的東西呈上來,輕聲道:“稟娘娘,這是樞密院收到的文信,是從河東前營軍府送回來的,還有陛下的書信。”
符金盞接到手裏,翻看了一下,從裏麵抽一份來放進了自己的袖袋。這封信的信封是郭紹的筆跡,寫給符二妹的信件。而其它的全是公|文,她仔細看了一遍,隻有一封信,這才遞還給曹泰。
“給皇後(符二妹)的信,我親自交給她。”符金盞語氣平靜地說。
曹泰拜道:“喏。”
但她心裏卻帶著極大地失落,這麽長時間了,她仍舊沒有習慣郭紹在外時、隻給符二妹寫信。她清楚原因,想當年郭紹攻蜀時寫了一大疊給自己的信件,卻一封也沒發回來……她懂得一切,可這原因並不能讓她不失落。
甚至心裏還很難受,那種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心的難受,隻有女子才懂,符金盞也不能免俗……哪怕這世道,自古“君子”就三妻四妾,大丈夫妻妾成群仿佛天經地義的規矩,有各種禮法婦德,還規定婦人不能“善妒”;她也明白,一個男子隻要對美色有興趣,想要妻妾成群就是本能欲|望。但道理都不管用,除非她沒有心。
那種難受很簡單。一想到郭紹和自己的私密之事,也對別人那樣,誰能好受得了?
有些事她沒辦法,隻不過是被迫接受。她明白,符二妹作為符家的人生了嫡長子,對符家的地位牢固、以及自己都有極大的益處……符二妹不就是自己一手促成和郭紹聯姻的麽?而且,作為國君天子,要是他獨寵一人,對國家的穩固也不利。
符金盞不是小戶小家的女子,她明白高門貴胄和皇室的規則。
她雙手放在前腹,緩緩踱步。或許,女子就是更容易胡思亂想,想得太多。
符金盞心緒動蕩,但這裏依舊寧靜,鳶尾花在精雕細琢的殿室之中綻放著嬌豔的姿態。
……
河東潞州城外,卻是塵土漫天,嘈雜不已。
大軍已經臨近潞州,郭紹披著甲胄,騎著馬在眾人簇擁中沿路向前麵的城樓方向行進。他的脖子裏全是灰,嘴裏沙沙的,就好像喝了髒水一嘴的沙那種感受……驛道是黃土土路,路上人馬眾多,晴天的空中難以避免沙土飛揚。
視線模糊中,隻見路邊一大群在遠處紛紛跪倒。很快就聽到人們齊呼:“昭義軍節度使慕容延釗率潞州文武,恭迎陛下!”
待郭紹等騎馬走進,才看清路邊跪伏在塵土裏的人,當前一個穿甲胄的絡腮胡大漢正是慕容延釗,這些武夫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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