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範質惱道:“忠臣總會被人厭煩!”
王溥聽罷也納悶了:“咱們三人不是好好的一起為國操勞,誰那麽大排場,敢厭煩範相公?”
範質低聲道:“天下本有好事者詆毀官家和端慈皇後的清名,而今未經大臣上書,官家便讓端慈皇後掌管朝政,豈不是授人以柄?”
王溥和李穀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話來。
……酉時過後,皇城內諸衙門官吏離開皇城,就在馬行街附近的殿前司衙門也是酉時下值。每當這個時辰,路上車馬儀仗隨處可見,京城裏真是出門就能見到官。
殿前司的武將李處耘等人平時和文官基本沒有來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談不到一塊兒去。
不過今天他在路上碰到了兩個文官,竟然特意趕車過來寒暄,言語之中多有恭維之意。反倒是從後麵來的武將史彥超的人馬,對李處耘不理不問。史彥超騎在馬上不住朝這邊張望,就是不幹脆上來見禮。
一個文官的腰都是彎著的,好言說道:“早就聽聞李點檢在關中時便好與名士結交,頗有儒將之風,今日一見果然三生有幸。”
另一個道:“李點檢如山之軀,一副美鬢,儀表堂堂,頗有武聖之風,真乃文武雙全!”
李處耘聽得瞪眼,他又不習慣隨便給官員們臉色看,哪怕別人級別低,隻得說道:“捧殺我也,不敢當不敢當!”
好不容易把兩個官兒打發了,李處耘幹脆馬都不騎了,躲進了幕僚李良士乘坐的馬車裏。
“主公。”李良士抱拳執禮。他是李處耘的同族兄弟,讀了些詩書,但沒去科考,投奔李處耘來的。雖是親戚,不過李良士卻一直執上下主仆之禮。
李處耘搖頭道:“那倆人叫什麽來的……和我屁關係,我管不著他們,跑過來奉承半天,真是白費口舌。”說罷一掌拍在車廂上,前麵便想起一聲吆喝:“走嘞,回府!”
李良士不動聲色道:“殿前司當然管不著文官,可主公聖眷日盛,要是在陛下麵前提一下他們的名字,他們也是受益匪淺。前程不過主公一句話的事兒,哪能不抓住機會上來混個臉熟?”
李處耘聽罷伸手捋著大胡子,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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