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耶律璟做錯很多事,很多禍事都在他執政期間爆發,各族的怨氣累積到一定程度……那麽耶律璟就是真正的“暴|君”。
所謂否極泰來,隻有取代“暴|君”的人,才是撥|亂反正的賢君。那時候新君才會被各方擁戴,大勢所趨,真正重整局麵!
在此之前,與其繼續內亂奪權,還不如擁護耶律璟,減少動蕩。
蕭思溫想罷便急忙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此時決不能引發叛亂內戰,謹防周國人趁虛而入。
咱們得盡力化解內部恩怨,擁護大汗,方能與周國人一決高下!”
耶律斜軫皺眉道:“蕭公為何如此忌憚漢兒?”
蕭思溫道:“因為郭鐵匠在位。我觀之此人作為,必是野心勃勃之輩!”
耶律斜軫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
蕭思溫道:“這些年大遼艱難,隻要熬過去,等周國形勢一變,接下來又是咱們大遼的天下了。”
耶律斜軫被蕭思溫說服,執禮讚同。
次日一早,遼國皇帝耶律璟便迫不及待地在山崗上的大殿接見了剛回京的耶律斜軫。
人道是耶律璟嗜酒貪睡,但這會兒卻十分積極。
大殿之上,氣氛十分沉悶,諸貴族膽戰心驚。就在這時,耶律斜軫稟奏出巡之事,態度恭順,多次對耶律璟歌功頌德,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後來蕭思溫也站出來稟奏夏州之事,口氣中對他的職位調動毫無怨言。大殿上的人們漸漸地也議論起事兒來,各抒己見少不得把漢兒和黨項人一起唾罵了一通。
上位的耶律璟沉默寡言,目光從一個個貴族臉上打量,漸漸地他的神色也稍稍放鬆了。
這時蕭思溫把手按在胸上,鞠躬道:“大遼受神靈眷顧,契丹勇士勇猛善戰,隻要萬眾一心,必能擊敗周國人。”
一旁的耶律休哥大模大樣地說道:“大汗隻希望以前那些背叛的事不要再發生。”
蕭思溫道:“誰有二心,做出讓親者痛仇者快之事,臣等都不能放過他!”
一時間形勢似乎有所改觀。南方周國這幾年連續兩次北伐,對幽州念念不忘,外部的壓力反而促進了遼國內部,今年以來上京就從來沒有叛亂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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